就不时透出疲惫之感,怎的过了这些时日还没缓过来?
郭如意不好意思道:“这几日常补觉,就没到姐姐这儿来。”
春归无奈道:“晚上睡不好,白日里怎么补都不成的。”她将人拉着坐下,赶紧叫丫头端了汤来。
“你听我的,早早睡下,不然这身子就是这么一点点亏的。”
哪成想郭如意摇了头:“我白日里还可休息,知行却是日夜忙碌,我不陪着心里总不放心。”
这下春归总算觉出不对劲了。
“知行这般忙碌多久了?”
说起这,郭如意叹了口气:“自小小满月宴后每日都早出晚归。”
满月宴之后,算算日子也有六七日了。竟每日都这般忙碌?
“他这是在忙什么?瓷器这事儿落成了一半,后头也不必他去管顾,虞县每日点卯竟忙成这样,倒是比从前窑洞那儿还要吃力?”
春归一头雾水,见郭如意这模样,又叫过丫头嘱咐多做些菜,准备叫她一道在这儿吃了。
郭如意揉了揉眉间,她这两晚熬下来确实有些受不住了,只想到知行她心里更是心疼,今儿强打起精神到这儿来也是特意来寻一寻春归帮忙。
“就是虞县一些琐碎的事儿,前儿跟姐姐说过,两个孤寡老人忽的没了,他便发了心思想看顾县里剩下的老人家,就是这事儿忙到了现在。”
这就更叫.春归疑惑了:“这事儿竟拖了这许久?”
从乡里回来后,祁佑除却日常点卯外再无其他,怎的知行还在这事儿上打转?
郭如意点点头:“旁的我也没问,只是见他一直未有头绪,我便想着来找一找越姐姐,或是劝他多顾念着身子,或是能叫他将这事儿说出来,大家一块儿想想法子也好。”
春归皱眉道:“你可曾劝过?”
她只随口一问,可就这一问却叫郭如意忽的酸了鼻子:“……劝过的。”
见她一下红了眼眶,春归心头一震,一桩政事如何能叫郭如意这般情状,怕是知行说了做了什么。
春归不由得起了火气:“可是那混小子因这一桩事儿与你起了争执?!”
她这一不由分说要替着出头的架势一下便叫如意眼眶更红,这下春归更气了。
“是何情状,你同我一一说来,若是欺负了你,晚上回来我亲自去教训他!”
“别!”郭如意看春归动气连忙摇头:“越姐姐,他已够辛苦了,是我自己想着想着就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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