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长辈又都分外疼惜你,到时过了门你还跟阿珍做上了妯娌,这又是一桩亲厚的缘分呢!”
春归被吓在位子上,咽了咽喉咙,终于艰难地开了口“……婶子,我同李二哥就是寻常的关系,我们俩没有那意思。”
“此时没那意思,或许日后就有了呢!”里正媳妇儿却不依,拿出自个儿的经验劝道:“我跟你里正叔就是经人介绍摸黑地成了亲,日子却是越过越亲厚,你瞧瞧你里正叔那好性子,几十年没让我吃过一点苦的。”
“那志高我瞧着待你不是没有那意思,估计自个儿还没开窍,我到时同他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
见春归还僵着,里正媳妇儿便又拍拍她的手苦口婆心道:“丫头,婶子不是叫你什么都不知道时一股子把自个儿给嫁了,我的意思是,哪怕不立刻成了亲,好歹有个人伴着。”
“你虚岁都十九了,姑娘家过了岁数,旁人看了那是要笑话的。”
“何况志高那个性子,你把几个孩子带在身边他只会当自个儿孩子疼,这便是最难得的地儿了,旁的人怕是做不到这般掏心掏肺的。”
里正媳妇儿里里外外同她剖析了志高,不论是人品还是如今的境况,听起来他都是最好的人选。
只春归哪能同意啊,哪怕没有祁佑在,她也不可能同一个她毫无念想的人在一块儿,她骨子里不是能将就的人,世俗的那一套放在她身上也不管用的。
听到后来也只里正媳妇儿一个人在说,春归只沉默着,并不再开口。
里正媳妇儿说着说着,过了会儿才发觉春归那头的不对劲儿。
瞧着她已恢复平静,并未对她说的话有什么反应,里正媳妇儿心里才有些虚。
她语气微微一顿,对上春归极其平静的目光:“……你真没这个念头啊?”
春归沉默地摇摇头。
里正媳妇儿面上一红,过了会儿叹了口气:“瞧婶子这媒做的,竟是看走了眼。”
“我那日见你与志高聊得好,就生了这心思,想着乡里乡亲,你也有个依傍。”
春归见她有些沮丧,开口安抚道:“婶子,我知道你跟里正叔都为我好,只是婚姻大事,我从未想过将就一时,也未想过将就几个孩子。”
她只能两头都要,他得待知平知敏好,也得是她心里欢喜的,两头缺一不可。那志高哪怕再将孩子们视如己出,又人品多好,未进她的眼也是无用的。
最要紧的是,她心里早已有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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