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看到月仪有话要说,便道:“月仪格格,你是不是想说下面这个人就是想拐带你的坏蛋呢?”
这可让月仪更难受了,跺着脚,咬着舌尖,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杨菲儿接着说道:“喂,大胆德仁,我在问你话呢!”
玉郎这时候又在德仁的背上踢了一脚,骂道:“真是贱骨头,非得踢几脚才过瘾嘛?”
德仁极其痛苦地大叫了几声说道:“因为我喜欢他,但是因为身份悬殊我们不能够在一起,所以我只好想出这个办法了。”
月仪一听到这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心中想道:我一定要和皇阿玛说,我要和德仁在一起,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杨菲儿怒道:“什么?你竟然敢喜欢格格?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已经是死罪了?你一定说假话!说,你有没有其他同党,是不是想将格格抓走之后可以要挟皇上?”
月仪怎么会料到杨菲儿会这么说,虽然她年纪不大,但是毕竟在皇宫里面长大的,杨菲儿这么说,明显是要将一个死罪扣在德仁的头上。
德仁昂起头,嘴角带着一些血迹,他看着月仪,月仪含着眼泪看着他,但马上又不忍地低下了头。德仁笑道:“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没有什么同党。”
“胡说,你才多大,怎么可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一定有同党!快将他们的藏身地点说出来,不然……”杨菲儿故作阴森地笑了起来。
“说还是不说?”杨菲儿最后一次勒令道。
“没有……”德仁话还没哟说话,就已经被玉郎和萧竹按在地上猛踢起来。
德仁好不文雅地发出“嗷嗷”地嚎叫,一会儿功夫就没有了声音。
杨菲儿问道:“看看还有没有气?”
萧竹探了探德仁的鼻息,回道:“还活着。”
月仪听了之后也稍稍舒了一口气。
谁知道杨菲儿马上又说道:“那一盆水来,将他泼醒了。”
马上,玉郎就端来一盆水,猛地浇在德仁的头上。德仁受了冰凉的刺激,立刻就苏醒过来了。
德仁马上被萧竹提起了脑袋,杨菲儿问道:“快说,你的同伙在哪呢?”
“我没有同伙。”德仁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杨菲儿很生气说道:“看来他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说着她就往地山丢了一把匕首,说道:“月仪格格,她刚才是那只狗爪子拉你的?”
月仪再笨也想到了杨菲儿将要对德仁做什么了,只是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