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相信这样一个在朝中有着很好风评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后他想起了陛下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那帮读书人一个比一个阴险”。
他看向沈均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
这样的人成为大临的未来,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可又不希望看到的。
这样的人会对所有人都和和气气,可又是这样的人会在人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暗处出手。
偏偏他还是自己认为的极有才华之人,这样的家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也会是天下少有的疯子。
希望大临的未来会更好,老人在心里默默地想。
沈均看向老人,说:“劳烦老将军与靖天司的诸位了。这些事的具体情况还是需要诸位才能商讨,看这时间,陛下应该会提前一些时间召开早朝的。我就先去准备了。辛苦诸位。”
说完,向着诸人抱拳行礼。而所对诸人或抱拳行礼或鞠躬行礼。
而后钱俊带着沈均离去,到了门外,沈均说:“你听明白没?”
“那有什么听不明白的?不就是一些对边外的计划吗?我还是知道的。”
沈均停下脚步,说:“你不懂。林老将军找我来是知道我受过伤了,而你就在一旁贴身照顾。所以是通过我来向你报告,进而报告陛下这件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老将军也想到这一准备了。但是因为陛下所以才会找你我来。”
沈均点头应道:“是的。林老将军比你我更重视大临的规矩。”
是规矩不是律法,没有人告诉他们不可以调派一些人行动。
因为陛下从来没下过令,而大临的律法上也未曾写过不允许他们调派自己的私军行动。
是的,私军,前去支援的那些人只有少部分是大临北部的军队,大部分都是靖天司中近三十余位老将军和一些早已功成名就的老将军的私兵。
二十万余人是大临九成的私兵,只有卢阳王府的私兵和护国公府的私兵没有一点调派,剩下得或多或少都调派了一些。
而林若杰不仅贡献了所有私兵,而且还贡献了大量银钱,甚至这次的主帅都是他的独子。
而他又承担起这次损耗的骂名,不管这次会不会堵住拓拔捷辙他们,他都会受到朝廷上文官的猛烈抨击。
沈均走出靖天司的大门,对着西北,对着靖天司,各自行了两个躬礼。
他下定了决心,明日在朝堂之上,他绝对不会因为那些文官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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