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看向陈槿曦又一次袭来的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用手中的尺子去防守。
两人坚持了十个回合,做后老太监的尺子被打落在地,其实从第一回合开始,他就落入了下风表面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可这只是陈槿曦想要保留体力的特殊打法,如果她不节省体力,老太监觉得自己连三招都抗不下来。
叹了口气,老太监无可奈何地退到一旁。
陈槿曦望向剩余三人,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出手。
她顾不得身上留下的伤,握紧剑向三人袭去。
就在她奔袭到三人面前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清冷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一丝慵懒,他说:“陈槿曦,该收手了。本王应下你要求的事了。不要在出手了。你以为本王会和你打吗?不会的。你打赢也没用。本王只能保住孩子,保不住大人。不是本王不允许,是这天下不允许。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动手的。所以你也为他多考虑考虑。他不能承受太多的压力,尽管他现在不知道压力。”
陈槿曦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望向声音的来处。说:“我若是还要打呢?”
“也就是本王的涛和卫不在。你才,会这么放肆得与本王讲条件。难不成本王是纸糊的王爷,这大临也是纸糊的大临吗,啊?退下。”男子的声音听不出暴躁,依旧很慵懒。
可气势却能显现出他的怒气。
陈槿曦将手中的剑掷在地上,剑尖扎入青石中,嗡嗡作响。随后她作揖说道:“奴家谢过卢阳王殿下。”随后起身拔剑离去。只是剑未曾入鞘。今夜本只是火光冲天的夜,却在一人的愤怒下血光冲天。
定野侯府内,钱俊有些兴致,说:“她还是退了。”
“她没退,她只是换了一种方法继续前进而已。若是退的话,她不会进卢阳王府;若是退的话,她刚才会直接回家。”沈均不搭理他那有些上扬的嘴角,然后继续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太对不起阳肃了?”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帮你舒缓一下心情吗?毕竟这样有助于你更好地思考出一些办法。对了,你说接下来该怎么打。”
“接下来?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看到这场仗打完后会怎么样。但我不知道以后的以后会怎么样。那是陛下和首辅大人才能够看到的事。你和我看不清楚的。”沈均从椅子上站起。钱俊急忙到他身边搀扶,说道:“怎么还起来了?你身体不好,少动些。”
沈均摇了摇头,说:“我还不至于这么孱弱。”
“不至于,你现在有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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