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气愤不过,调皮捣蛋,趁着师父睡觉的时候偷偷去拔他的长胡子,拔了就跑,留下他老人家一个人在那儿吹胡子瞪眼……呵呵呵呵……”
少年笑了笑,神情中满是对旧日时光的缅怀和对师父的思念,“直到某一天,一向康健硬朗的师父突然病危,躺在床上下不来,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板着一副臭脸、手里拿着戒尺督导我。那一刻,我哭了,也第一次体会到害怕的滋味。”
“我趴在师父床边哭,眼睛都哭肿了,因为我知道他要永远离开我了。而那时候,师
父却很平静,跟我说了一大堆生存和死亡的道理,但我都没听进去,唯一记住的,就是师父说三年后会有人来接我离开苍山。”
“几天后,师父终究是没留下来……我亲手葬下他,从此便剩我孤独一人。往后三年,我再不敢懈怠,上千个日夜,重复着师父生前让我做的事,心甘情愿,也无怨无悔。只是那时候,曾经让我不甘不服、烦不胜烦的唠叨训诫,却成了一种奢求。”
“都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很多人都懂,却少有人能不留遗憾。”苏恒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而峰灵始终在静静听着他吐露心事,听着听着,就仿佛身临其境,似是亲眼看到了幼时的苏恒,也对少年的这个师父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和很多人一样,我自责过,也遗憾过,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心里清楚,上天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直到……直到……”少年的声音蓦然急促起来,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直到我看到他,我想我真的应该感谢上天,我的师父,一定还活着!”
苏恒语气坚定,斩钉截铁,随后又转头问道:“峰灵,你相信我的判断吗?”
峰灵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
苏恒笑了笑,望向“仙灵”旁边威风凛凛的白虎虚身,眼中有异彩闪烁,目光在两大神相间不断流转。
这一刻,他的心里蓦然萌生一种大胆的猜想。昔日玄仙劫突现四灵影像,原本的必死之局因白虎反水而扭转乾坤,是否与他的师父有关?如果是,那他的师父和神兽白虎又是什么关系?
还有,当初四海盟围聚天域,龙族上凌天宗兴师问罪,形势险峻到极点,千钧一发之际,远在西牛贺洲的佛教却横插一手,替苏恒解局,揭罗古佛更是亲口传达佛主法旨,退去四海盟和龙族。
那么,当初请佛主出面并说服龙族不再计较青龙尺、隐藏在他背后的神秘人,是否就是他的师父?
少年眼中神芒疯狂闪烁,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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