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杀戒,连风畔那家伙都没能幸免。呵呵……”
“原以为你们凌天宗的宗子真有多厉害,但现在,真是让人失望啊……我真替风畔感到悲哀。三仙之境的最后一重人难,修为突然被压制在元仙境,可他依然信心满满地去争那九霄阁天女,却没想到,最后竟丧命在一个小小的废物元仙手中,我都为他感到羞耻。”
阮少泽有些惋惜地摇摇头,“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先天元磁真体能杀死风畔,也确有几分本事,起码比你这废物东西强多了。”
出乎意料,厉成海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灵族刚降临洪荒大陆,就有一名域子因贪恋美色被斩;我更笑你,也只能在事后过过嘴瘾。是,我那小师弟是比我强多了,昔日九霄阁一战,真体技压群雄,那是何等风采,岂不比你这狺狺狂吠之犬强上百倍?当日就是换作你,修为被压在元仙境,也难逃一死,又不知你哪来的颜面在此侃笑他人,叫嚣真体!”
“你说什么?!”阮少泽怒上眉梢,脚下一用力,再次将厉成海踏出了一口鲜血,“一个小小的元仙,我弹指就能让他化成飞灰,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你这么激动,是在害怕吗?”厉成海不答反问。
“害怕?哈哈哈,笑话!我阮少泽何曾怕过任何人?即使真体真出现在我面前,老子压低了境界和他打,亦可像击败你这般将他踩在脚下,杀他如屠狗!屠狗!屠狗知道吗?!”
见阮少泽如此狂态,厉成海不再辩驳,只是摇摇头,但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却被对方看在眼里。
被手下败将如此轻视,阮少泽心头不禁生出一丝怒火,愈燃愈盛,眼中厉芒一闪,又往厉成海身上扎了几针。
厉成海痛哼,却不再像先前那样痛苦嚎叫,而是在奋力压制着自己。
阮少泽突然手下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我差点忘了,那个废物真体已经被你们凌天宗逐出师门了,真是可笑啊。你们凌天宗的那群老家伙也是越来越瞎了,虽然养了一群废物,但把最强的一个废物逐出师门,岂不是废上加废,成了一群大废物?哈哈!哈哈哈!”
“你……”厉成海变色,怒目圆睁,几乎要瞪裂了眼眶。
“你什么你?!”阮少泽反手又是一针扎下,“对一个弃徒还以师兄弟相称,看来你挺不满宗门的做法嘛?还是在舔着脸拍废物真体的马屁?哈哈哈哈……”
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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