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断然没有这么容易。”
“哈哈哈！这毕竟是我大乘佛教的绝学，哪里有这么容易学会？”
精神空间里，大师们纷纷笑起来，一时之间精神空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
另一边，戒房中的审讯依旧在继续。
无相魔君不卑不亢，被戒房的几个小师父们滋地快要半死了，但至始至终都不肯多说一句话。
就连灵通大师也忍不住夸赞起来：“这一届的魔君，要比本僧想象中要硬气些。”
旋即，他摆了摆手，让一众弟子退下。
这是打死都不肯说的节奏，就算继续逼问下去也是于事无补。
戒房的小师父们全部离开后，灵通大师取出了一张灵符，对着虚空一拍，戒房的地面瞬间被清洗干净，就连空气里都飘散着一股桂花的芬香。
秦纵知道这是洗涤符，可以祛除九十九种污渍。
顾顺之有轻微洁癖，平常在公寓里也经常用这灵符。
“无相魔君打死不说，灵通大师可还有其他办法？”秦纵问道。
“没有办法。”
灵通大师双手合十，摇了摇头：“我们出家人，慈悲为怀……”
这慈悲为怀刚说出口，底下的无相魔君忍不住了：“我去你的慈悲为怀！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尿……”
无相魔君本想说的是“还没被尿给浇过”，结果话还没说完，灵通大师一巴掌把无相魔君给抽飞了，动作之快让人目不暇接，秦纵只看到了一个抬手的动作，无相魔君已是伴随着一道血弧满脸扭曲的飞了出去。
“出家人，慈悲为怀……”
灵通大师对着飞出去的无相魔君作了个佛礼：“这是佛门圣水，魔君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一些。”
秦纵：“……”
灵通大师：“秦施主刚刚可看到，魔君是怎么飞出去的？”
秦纵一本正经：“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是魔君自己飞出去的！”
灵通大师：“以秦施主这样的慧根，日后必成大器！”
“大师过奖了……”
秦纵盯着地上已经被审讯的半死不活的无相魔君，心中顿然有了一个想法。
现在是在审问中，无相魔君却打死不肯说出魔主城的位置。
秦纵觉得一定是审讯还没有到点儿上。
即便是魔君又如何？
所有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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