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维持不下去了,我们二人已经商量好了,汤铺关门,您这铺子我们也不租了。”许安又是叹了口气后说到,看那模样完全是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
“不租也是个办法,好好去大城里边做点活计,先攒点钱,找个人多的地方再好好做生意,也总好过在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张大婶也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说到。
“嗯?”许安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慌了起来,心想这下可怎么办?
“大婶说得有理,只是可怜了我那伙计了,他是宁死都不肯回去,我二人这样回去如何面对左邻右舍?让我黑发人送黑发人,我又于心何忍啊…”许安慢慢扶着椅子坐下,低头又是轻叹口气说到。
“那这可咋办?总不能就这么让那孩子去送死吧?”张大婶听到这话有些慌了起来,赶紧问到。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许安嘴角偷偷微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收敛,装模作样的仔细想了一会儿:“要不,您看这样行不?我先跟他说您免了我们两个月的租金,这样我们铺子还是能接着开,他也不至于去寻死了。我让悟生法师接着给您干活,咱们先把他骗回来怎么样?”
张大婶仔细的想了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看成,先把他骗回来!”
“先把他骗回来。”许安微笑说到。
许安说完便出了铺子,顺着成武的方向走去。
免了两个月的租金这人的心情变得就是不一样,他甚至感觉到空气都变好了不少,两手抱头吹着口哨慢慢悠悠的向着西方走去,至于两个月之后该如何,许安不去想。
他当然不会去把成武叫回来,虽然计东里的那道剑在他的口中很是不堪,但许安自己也知道计东里的那道剑确实很了不起。
成武跟自己说好像有点能看懂了,这是很难得的事情,许安不认为他是在说谎,所以他并不想去打扰成武。
虽然许安没少抱怨成武天天在那浪费时间,一点也没有做帮工的自觉,但事实上许安也从来没有阻止过成武去看那道剑,他抱怨或许只是因为他讨厌留下那道剑的那个人。
成武每次都看得很是入迷,简直能用无法自拔来形容,但无论再如何无法自拔却还是一到饭点便准时回到铺子里面做饭,而铺子里的水和柴火也从来都没有缺少过,两人似乎是形成了一种很好的默契。
虽说如此,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要不还真没法跟张大婶交代。
至于那个和尚,许安不怕他跑,也不怕他抖出什么事儿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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