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以她方才的回应应该不知道是得云瑶相救。
不然绝对不会眼下的状态。
夜瑟姣见夜无邪发愣，晃了晃了道“柳掌柜的告诉我是你，不顾一切冲进狱寒泠救了我。”
“啊！！”
“怎么了？”
“没没事，看见你醒来激动反应。”夜无邪内心哭笑不得。
果然，果然和自己猜的那样柳前辈没有明说。
的确是夜无邪不顾一切冲进狱寒泠与夔牛兽神单打独斗。
但最后之所以能成功出来还是云瑶出手相救。
眼下夜无邪心中不断纠结，倘若给夜瑟姣说了实情会如何？！
小姣会和自己一样，放下过往重新审视吗？！
这个问题反复在夜无邪心里翻滚着。
“无邪，先前很抱歉，其实我也是身不由己，其实......”夜瑟姣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夜无邪的反常。
抬起头来时，突然看到夜无邪走了神，话也终止。
夜瑟姣伸出手戳了戳他“你还在怪我？”
“嗯？”夜无邪再次回过神。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在去想坐了下来，温柔地拍了拍夜瑟姣的手。
其实方才夜瑟姣说得话，夜无邪已经听到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傻瓜。”夜无邪嘴角上扬道。
“你笑起来很好。”
“你喜欢，以后天天笑。”
“嗯嗯。”
骨子里，夜瑟姣还没有完全放下，之所以先前会那样对夜无邪除了身不由己外，更多的还是在生气。
只是夜无邪没有看出来罢了。
都是女人心，海底针。
屋子里，有说有笑。
柳烨拿着一壶清酒，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场景。
“小子诶，老夫只能这样帮你，至于那问题便要看某人了！”柳烨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嘟囔道。
说完，柳烨捧着一壶清酒便往后院走去。
大口大口往嘴里倒，一路他走过的路残留着一股酒的清香味儿。
那股味儿格外扑鼻，经过夜如燕屋子。
夜如燕躺在床榻上，那刺鼻的清酒味传入她的鼻子里。
忽然，鼻子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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