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就淡了。
这些年他和裴允关系不错,可裴远并没有天真地以为是裴允对他有多少父爱。他对自己态度和善,大概率是因为子母蛊的缘故。
没关系,他不稀得裴允的关爱,他只要裴允手里的资源。
此刻,裴远再一次庆幸起当年林瑾珠下手果决。要不是她当机立断绝了裴允的后,自己和弟弟能有现在的安生日子?
裴安站在廊檐下,见着裴远出来,他小跑步过来:“大哥,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裴远见着他,眼神温和了些。他牵着裴安的手:“做好了,你今天跟夫子学了什么?”
裴安一一列数:“夫子教了我算学,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大哥,你学过鸡兔同笼吗?”
裴远的脸皱了起来,“学过,我不擅长这些。你云表哥精通算学,你若是有不懂的,明天当面去向云表哥请教。”
裴安又惊又喜:“我们……明天去见云表哥?”
“对,我一会儿着人送拜帖,明天我们去恭贺云表哥高中状元。”
裴安兴奋了:“那我得给云表哥准备礼物,你说表哥喜欢什么?上次表哥送了我一枚暖玉,我这一年都没有生过病……”
裴远摩挲着裴安的脑瓜,眼神在他的脖颈处一掠而过。暖玉,他也有,也是程随送的。
说起来,程随对他,比对林淼温和多了。最起码这几年,程随和江南那边从来没有联系过。
青琅玕。
程随拿着门房送来的拜帖,有些惊讶:“师父,明天裴远和裴安会登门拜访。”
程潜:“他不愧是裴允的儿子,嗅觉就是灵敏。”
谭柚:“他来就来呗,毕竟是你的表哥,哪怕你不想认,但是血脉关系是断不了的。”
程随思索了下:“我懂,人死债消,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况且林瑾珠之死又不是我们动的手,是裴允做的。”
谭柚:“裴允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对两个孩子还不错。或许是看出自己这辈子没指望了,所以他全心全意地培养裴远和裴安。”
“不像有的人……”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程潜,程潜僵直了身体一言不发。
程随:“师父,我现在这样也很好了。他的东西,他若是不想给我,那我就自己拿了,我不会等着别人被动给予。”
谭柚笑了:“不愧是我的好大儿,我就喜欢你这个作风,不是我的怎么样?我看上了那就得是我的。”
听到好大儿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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