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以后身子每况日下,近来更有昏迷之象。下面的人都再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而朝中大小事情渐渐由荣王把持,只因建元帝传下一道谕旨,让荣王代为监国。
嬴彻看过那谕旨,确实为建元帝笔迹。
可嬴傲刚一监国,就拿嬴彻开刀,有官员告发、弹劾嬴彻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罔顾法纪、诛杀忠臣等十余条罪责。
这些罪责中,有一些事确实他做过。比如一些贪官向他贿赂,他从来来者不拒,其实哪个皇子手脚干净,但除去这些事,其余那些罪责却是莫须有。
只是嬴傲是行雷霆之速,根本没给嬴彻喘息的机会,在朝上就拿出建元帝废嬴彻的王位,贬去黔州的圣旨,令朝野震惊。
嬴彻激动的要面见圣上,却被嬴傲拦在宫外,更有李公公传旨责令他十日之内离开京城。
黔州,历来都是大秦的苦寒之地,可以用穷山恶水来形容。
嬴彻回到王府,在书房里坐了一天,等到天黑的时候,才来到关雎阁。
瑞王遭贬的事情白日就已经传下来了,瑞王府都炸了天,本来瑞王是最有机会登上皇位的人,谁能想到一夕之间就天翻地覆。
这个时候人人自危,连瑞王府扫地的奴才都怕自己要跟着瑞王去那苦寒之地,他们虽是奴才,但在京城里当奴才也比去那好,死了都回不来。
嬴彻来到关雎阁的时候,娇娘正让人收拾东西,又拿出一盒子首饰,与清欢小声道:“这个你拿去折了现银。”
转头一见嬴彻,唬了一跳,脸上的笑容很不自然,“殿下什么时候来的?”
嬴彻心中如被一把钝刀来回扯拉,喃喃道:“也好。”扶着她进了里间,将门关上,娇娘看他神情哀伤,知道这次的事对他打击很大,安慰道:“没事的殿下,等过些日子圣上病好了,就会召回殿下的,毕竟是父子,圣上又这么宠爱你——”
娇娘还未说完,嬴彻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给她,“这个给你。”他手指颤抖,直直的看着娇娘,那么深刻,仿佛是要将她的容貌留在心里。
娇娘不明所以,“什么?”她打开信封,展开纸张一瞧,立时变了脸,冷言冷语道:“你什么意思?”
嬴彻转过身,背对着她,“现在我已经不是王爷了,不能再用权势再绑着你,你以后想和谁在一起都行,去找程誉也可以。你收下这封休书,就可以走,从此以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能再自私了,跟着他,娇娘只能受苦,他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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