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拜天地,还要做出欢天喜地的样子,她没那个胸襟。
卓妙菁依旧住在尉迟珍生前住的俪元院,新房也在那。
等夜深了,客人渐渐离去,直到瑞王府安静下来,娇娘却觉心头如坠千斤重似的。
她能阻止嬴彻不去碰别的女人,但这是王妃。她就是再霸道,也没有不让人家真正的夫妻不圆房的道理。
换过了寝衣,仍旧没有半死困意,心里空落落的,揪在一起难受。
只得一会儿的功夫呼出一口气,才能舒服一些,如此反复。
樊嬷嬷在旁看着宽慰道:“娘娘有孕在身,凡事都要放宽心,左右也就是个当初那位一样,走个步骤,给圣上一个交代。”
娇娘勉强对她一笑,“嬷嬷,我没事。”
嘴上说着没事,心头的窒息感却一分都没有少。
长长叹一口气,叫来清欢将琴拿来,随手拨弄几下,原本是想弹奏一曲《凤求凰》,但刚弹个前奏,手中的弦就变了调。
再不是《凤求凰》,而变成了《怨歌行》。
十五入汉宫,花颜笑春红。
君王选玉色,侍寝金屏中。
荐枕娇夕月,卷衣恋春风。
宁知赵飞燕,夺宠恨无穷。
沉忧能伤人,绿鬓成霜蓬。
一朝不得意,世事徒为空。
鹔鹴换美酒,舞衣罢雕龙。
寒苦不忍言,为君奏丝桐。
肠断弦亦绝,悲心夜忡忡。
唱的尾声,娇娘已有呜咽之声,最后一句,几乎唱不出来,泪已潸然而下。
“你在怨本王吗?可分明是你让本王娶的。”忽而,一道低沉的声音翩然而至她耳边,娇娘恍然一愣,忙转身看去,乍然看见他,先是一惊,继而含泪捂嘴一笑,“你怎么过来了?”
嬴彻还穿着一身喜服,那艳红之色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浮躁,只觉惊艳。
他逗她,“你要是不希望本王来,本王走就是。”
娇娘立即道:“别走。”说完又捂住嘴,欲言又止。
嬴彻叹一叹气,然后展开了双臂,娇娘咬唇一笑,双足迫不及待的扑到他怀里。
嬴彻稳稳抱住他,他身上有浓郁的酒味,还没来得及洗下去,他双手抱住娇娘,下巴蹭在她额头上,“怀着孩子哪,还跑。”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怜爱,“你这个样子怎么让本王放心的下,只一时不在你身边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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