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命!”
一个母亲最不能忍的就是他人对自己孩子的侮辱。
尉迟珍喝道:“花娇娘!本王妃在这,岂容你撒野!”
娇娘目如闪电,喝道:“我的地方,岂容你带着一群阿猫阿狗到我这撒野!”
有须臾的平静,两人怒目相对,彼此的眼中皆是剐骨嗜血的恨意,她们两个人都明白,她们之间迟早有一天要有个了断。
尉迟珍波涛汹涌的狠辣夺眶而出,扫视着众女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独守空房的日子还没过够,还不快杀了她,没有她,王爷才能够看到你们,不然,你们就一辈子都别想再有出头之日!”
要说尉迟珍真是打蛇打七寸,这一句话直戳人心,虽然娇娘平时在吃穿用度上没有亏待她们,但哪个女人愿意独守空房,哪个女人甘愿自己的丈夫每日每夜都陪着另一个女人,而自己却连见他一面都难。
她成功引起所有人的妒忌心,那些如花似玉的脸上个个浮现出与她们容颜不相符的狰狞妒意,雪姬冷笑一声,抹干净嘴角的痕迹,她挑头,道:“姐妹们,咱们来都来了,今天要是放过了她,等王爷回来,她定会向王爷告状,到时候咱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算王爷回来追究,法不责众,也不会将咱们怎么样。”
众人都跟着点头,雪姬脸上的笑容更得意,看着尉迟珍对她点头,她更是信心满满,开始小声指挥人发号示令,“许姐姐张姐姐你们去把大门关上,一个都别放出去,你们几个婆子几个去抓住那些小丫鬟,海妹妹你缠住那个秋霜,我去捉住最是难缠的清欢,韩姐姐……”
她看了一圈,没看到韩氏,“韩姐姐哪?”
话音刚落,只听关雎阁的大门“嘭”的一声巨响,被踹开。
只见大门口,樊嬷嬷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身边跟着初蝉,后面还有畏首畏尾的韩氏。
今天一早初蝉就被晚莺叫了去,说是要绣个花样子,想让初蝉帮她描。以前她们都是在尉迟珍那里做事,关系还不错,初蝉没有戒备,就去了,谁知却冷不防,刚看到晚莺,脑后就被人打了一棒子,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就发现和樊嬷嬷关在一起,樊嬷嬷是到厨房给娇娘准备吃食,被人骗去地窖里有动静,她下去一瞧正是晕倒的初蝉,刚要叫人帮忙抬她上去,就发现地窖的门被人从外面反锁,她怎么喊也没有用。
多亏了韩氏找到她们,将她们放出来。
看见樊嬷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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