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答答的声音,“公子不是说笑吧?”
嬴彻不看一眼她,声音低沉,“我像是在说笑吗?自己见识浅短,就不要评论别人。”
这一句话就像是当众在打她的脸,茜娘转羞为怒,“那公子听懂她的琴音了?”
“娇娘姑娘所弹之曲叫做《惊梦》。”嬴彻直勾勾的看着娇娘,娇娘微微侧脸躲开他的目光,心跳加速。
“惊梦?”
“什么惊梦?没听说过啊。”
茜娘嗤笑,哪来的惊梦,听都没听说过,正准备反驳,却被应院士抢先,那老头激动的直接站起来,“传说此曲只有七个音,却能把七弦之音用上,琴音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似将梦中人惊醒一般,故称之为惊梦。难道娇娘姑娘所弹,就是失传已久的名曲惊梦?”
有人故作学识丰富,便接着他的话道:“刚才那一声虽然震耳欲聋,但细细分辨,确实能听出是七节不同的音。七节音一气呵成,娇娘姑娘琴艺绝伦,在下佩服。”
“竟然是失传之作,果然是才貌双绝,不简单不简单。”
“真的是惊梦?我倒是学琴的时候略有所闻,今日真是有幸可以亲耳听到。”
一瞬间,画风又转变过来,直夸娇娘才情了得。自然,这传世之作比的过裴秀所奏的《春江花月夜》了,应院士判定这一局娇娘胜。
比试以娇娘三赢一平结束,一众人都陆陆续续离开,边走还边在回味刚才的比赛,讨论不断,大多都是夸赞娇娘之语。
巧娘欢喜坏了,得意洋洋极了,走到茜娘身边,“茜娘,你赌输了。”手往她脸前摊开,“赌注拿来。”
茜娘撩开她的手,笑吟吟道:“什么赌注?我和你赌约的时候,只说了拿娇娘这幅玉镯做赌,别的可什么都没说。”
巧娘狠目,“你这是想空手套白狼!”茜娘笑笑,一副你奈我何样子。娇娘摁住她劝道:“算了,别计较那么多了。”巧娘悻悻,冲茜娘哼一哼,再不理会她,然后与娇娘一道与应院士和白如霜道谢。
“有劳应院士,有劳夫人。”这样一次比试,能有两位名家参与,是幸事,况且娇娘今日也是获益良多,所以前来道谢。
应院士和蔼一笑,连连挥扇,“不劳不劳,今日老夫评判的很开心,以后有这事再叫上我。你这个小妮子很不错,可惜啊,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儿,定是个状元之才。”
娇娘实不敢当,“应院士谬赞了。”
白如霜恬静柔和,微笑道:“今日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