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好了,等去了厨房,她就拿这些菜撇那些人脸上,死活大家都别好过。
娇娘坐在床边给安哥绣荷包,正好最后一针,将线头一咬,道:“先放那,我正好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两口就行。”
她看上去一点都不气,平淡如水。
水香也不免置喙,“姑娘就打算这么忍着?那些小人要是见您这都不吱声,下次还不知道会送来什么哪。”
“就是!”清欢愤愤不平。
水香挥手让小丫鬟出去,“虽说闹他也不体面,但总得有个动静,让人知道有这么回事,否则悄无声息的,反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娇娘轻轻一笑,道:“这种拜高踩低的事太过寻常了,闹一次也治标不治本,何苦来的。清欢,你不是和厨房里一个厨娘的女儿交好吗?”
“是,蔡嫂子的女儿香草,他们家和我们家是同村的。”
“一会儿你拿两吊钱过去,以后咱们想吃什么,另拿钱单要就是。”
清欢水香对视,齐齐怏怏叹口气,“也只能先这样了。”
晚间清欢拿着钱去了厨房,蔡嫂子正在灶下吃饭,见她来了赶紧放下碗筷。她人还不错,清欢给她钱,她先是不要,后清欢死活塞给她才收下,并应承以后五姑娘想吃什么就叫人过来说,她给另起个灶做。
清欢又拿了一包从外面买的留香斋的点心给香草,两小姐妹说了好半天私房话,直夜深才回去。
聊得太尽兴,险些忘了时间,清欢紧赶慢赶往后院走,幸好看角门的人一处耍牌去了,忘了闩门,她才没被锁在外面。
进了角门就是后花园,此时夜深人静,她一个人,又没拿灯笼照亮,四处乌黑黑一片,心里不禁有些害怕,不由脚步加快。
清欢平素自认为是个大胆的,但唯有一件,就是怕鬼,还爱自己吓自己,有个风吹草动,就把她吓个半死。总觉得有鬼跟着她,到后来就一路狂奔。
跑得又快,又看不清路,也不知甬道上何时横出一块石头,正好一脚撞上绊了个倒,疼得她抱脚痛叫。
刚爬起来,忽听假山后面一阵别样的声音,像鬼在大口喘息,又伴着呜咽,她心头一跳,吓得汗毛都立起来。
“谁?”清欢特意给自己壮胆,大声的质问,只是那语调颤颤巍巍,尾音都拐到天上去了。
这一喊,那声音乍就没了,她就更害怕了,但想着姑娘说过,其实鬼更怕人,便大起胆子,“我告诉你,我不怕你,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