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轻声一笑,收拾着裹脚布复又将脚裹了起来:“是烫伤。”
“烫伤?”石一安惊了:“用啥能把脚烫成黑的?”
“碳。”刘云轻描淡写,轻轻一说。石一安却不知死活非要刨根问底:“你这脚怕是住在了煤篓子吧,一次能烫成这样?”
“一年。”
众人愣住,皆不敢言。
北殷怀早就听说临江观的轻功,腾空而起,身轻似燕,可他从不知道这背后是怎样练出这样的绝世轻功。
看到刘云的脚,他不但确定刘云就是留王之女,还确定曲萧复仇之心不死。用如此非常手段对待自己的女儿,曲萧意欲何为?
只为报仇?
那么十年已过,当初那些逼死留王的人大部分不但好好活着,而且可以说高枕无忧。
另有他图?
曲萧的父亲曲由已两耳昏聩,行将就木。而他也辅政多年,百官之上,学子众多,可谓名利双收。
新月时他本不受朝廷重用,谪贬在家种地,谈不上二世为臣,更不必说大治的律法制度都出自他手。
而他膝下无子,只二女,一嫁留王,一嫁骊王。留王已死,若为了骊山,那更不必要,郡主身份尊贵,下嫁联姻不更省时省力。
留王已死,倒是有一子,只是留王是谋逆而死,朝廷虽未公开,但为了防止余部再次兴风作浪,褫夺其封号封地,其子北殷遥早已过继给骊王。骊王本有四子,北殷遥不过寄人篱下,日子并不好过。
那么曲萧的图谋又是什么?
看昨日姚伯阳之言,恐不知义女为郡主,何况他本人就是当年逼宫的大将之一。他既不会僭越认郡主做女儿,也不会养虎为患,日日将箭矢悬在自己脑门上。
只是曲萧这女儿认的突然,既然已经潜藏下来,没有道理突然自曝。北殷怀百思不解,只此时自己想也不明白,只能等日后慢慢揭开刘云背后的疑团。
刘云出了大牢,牢头复又将牢门锁上,杨秭归一手扶着刘云,一手朝把着牢门的石一安挥手再见。
嘴瘪成弯弓的石一安,哇哇假哭,顿时醒悟,闹了半天原来全天下就他一个蠢货。
刘云转身间忽然一笑,石一安看着心头一松,嘴角扬起,轻“哎”一声。心下道,也罢也罢,若是能救刘云,让他一命换一命都可,何况刘云还是因他获罪。
这样一想石一安便不在挣扎,他靠着稻草堆坐下,看着稻草上挨着铺在地上的两床被子,又想起昨夜对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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