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精神控制失败,刘云将遭受到的控制可能会甚。
她坐在冷板凳上直想到天亮,最终还是决定向刘云妥协,接刘云回家。
“您说什么?”北殷怀晨起准备开堂,曲萧的一番坦诚,瞬间让北殷怀呆住:“她是我姐姐?”
北殷怀对曲萧的话半信半疑,他背对着曲萧,往前走了两步,尽量不让曲萧发现的疑惑。
“有没有可能认错?”北殷怀转过身笑对着曲萧:“您别误会,这种事还是应该慎重些。”
“太子顾虑的是。”曲萧总不至于告诉北殷怀,是自己拍刘云到姚伯阳家去的,她讪笑了下,搜肠刮肚开始想能证明刘云就是北殷云的证据。
“可有什么证明吗?”
北殷怀在金池夜后,心下便惦记着水莲,到了合郡后马上派魏海龙去帮水莲赎了身。水莲来到合郡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少出门走动,怕给北殷怀招惹口舌是非。
她在房内听见门外曲萧和北殷怀的一番话,见北殷怀拿不定主意,便推门走了出来。
“这位是?”曲萧迅速一扫水莲,转身问向北殷怀。
“我是太子的丫鬟。”水莲见北殷怀为难,连忙抢话道。
“这丫鬟倒看着不简单呀!”曲萧嘴角勾起,抬眉轻舒了口气,整个人忽而放松下来:“北殷云脚上有烫伤的疤痕,这是疤痕并不是一般的烫伤,实在碳上走过烫伤的,所以是黑疤。”
“这个倒容易了,相必很难有人冒充的了。”水莲说着转向北殷怀,四目相对时,又像个小姑娘般羞涩的低下头去。
北殷怀与水莲算的是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水莲的柔情软语皆撞在他心上,不觉痴笑。
曲萧识趣先走出小院,北殷怀与水莲一番告别,方出来径直来到牢房。
牢头前面带着,北殷怀老远就看见一团粉衣蹲在一牢房门口,他想都不想用,就知道是杨秭归。
杨秭归继昨夜打更后,让南宫珉给她打着伞,冒雨扛来两床被子后,今天早上又起了个大早来送饭。
“你少吃点!”杨秭归冲着只往嘴里塞的石一安喊:“你先喂我姐姐吃!”
“我不吃饱,哪来的力气喂她?你这女人心也太黑了些。”石一安边吃边抱怨。
“我心黑了?我心黑昨夜就不给你送被子!你知道两床被子有多沉吗?”
“您不说这个还好,您看看您给我送的被子。”石一安说着提起了铺在稻草上的被角:“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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