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三指着善夫人问。
善夫人斜眼瞅见,直想冲过去把郭三的手指头撅折,再给他十几个大嘴巴子。
善夫人鼻孔轻“哼”,并不理睬郭三。
魏海龙上前揖手:“夫人,请恕海龙无理,我们得到消息,说余家村进了逃犯,担心您和村民安危,特来此查看。”
“逃犯?”善夫人冷笑一声:“我们余家村上下皆是逃犯,你指的哪一个呢?”
“夫人说笑了,先皇早将新月人赦免,予以厚抚,我等再怎么糊涂,也不至抗旨。”
“我这里没见过什么逃犯,如你不信,请搜便是。”
郭三早按捺不住,得了这话立马冲进厢房拆房厨房搜了个遍。
“是给跑了?还是中了圈套?”郭三猛然想到消息早上是由暗箭送出,城防本属于京畿卫管辖,没有道理不通知他们而送到明王府,何况京城风传太后又削王之意,莫不是有人故意要引明王来余家村?
郭三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急忙收兵。
正要出后院时,一匹屁股上打着“血”字的黑马幽幽走了进来。
郭三上前欲意拉马,却见其径直走向马棚。
郭三朝魏海龙嘿笑:“可能是饿了。”
这黑马却并不往马槽里挤头,而是往马棚里钻。
刘云王行透过草缝,一眼便看见黑马脖子上挂的木雕,那是石一安刻的他娘的样子,雕琢粗糙,样貌诡异。
二人睁大了眼睛,眼看这月照马朝他们藏身的草垛蹭来了头。
与此同时,杨秭归屏气凝神,抓着吊桥的绳索,抬出了左脚。
第一块木板连着崖边,杨秭归两步踩上,头向正前,眼珠子却不听使唤,直往下瞄。
这一瞄瞬间上头,双腿哆嗦,声音发抖:“师姐,真要走吗?”
“当然。”
“我如果死了,请把我的尸体找到,交给我娘。”
落蕊心下想笑,但脸上蹦着,不露声色。
杨秭归伸出脚尖,使劲跟着第二块木板。试了几次,都相差太远,越试越怕,直把自己吓哭。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落蕊站在杨秭归身后。
“娘!对不起!生不能与你相见,死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去找你了!”
杨秭归撒手,鼓劲跳出,右脚尖沾到第二木板,脚掌紧扣着板,脚跟也稳稳落定。
正当杨秭归左脚准备着板之时,桥身忽然大幅度摆动,杨秭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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