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嗑完头的杨秭归说:“不如你先入灰衫,怎么样?”
杨秭归哪里懂这观中的阶级划分,抱拳一个劲的感谢:“一切但听师傅安排!”
黄衫白衫弟子分列两侧憋笑无声。
“梅文见。”
“是,师傅。”
杨秭归但见从白衫弟子身后出来一布衣女子,面若秋霜,目似晚照,行动如风,静止像松。
“杨秭归就交给你了。”曲萧转向杨秭归:“这是你梅师姐,以后你就跟着她。”
“是,师傅。”杨秭归学着梅文见抱拳,兴奋的说。
梅文见带着杨秭归先来后院,参观她们日后的主要活动场所。
范米儿抱着一碗瓜子,见梅文见带了一个明艳俏丽皮肤白皙的女子,不由得心里喜欢,奔向前来,让给杨秭归一起吃。
“待会吃,我睡哪里呀?”杨秭归笑拒范米儿,转头问梅文见。
范米儿一手抱碗,另一只手拉过杨秭归穿着鹅黄锦缎外褂的手臂。
“这好料子就是不一般,摸着都舒服。”范米儿一时忘情,揉搓着杨秭归的手臂。
“干啥呢?”梅文见一声斥责,范米儿方想起她是要带杨秭归去看卧室。
范米儿前面走着,推开侧屋的单扇小门。
杨秭归小心走进门内,只见一个三面靠墙的大土炕,炕的一角一排四个连着的木箱,木箱上面放着一面斑驳的铜镜,和一把漆黑的木梳。另一角叠着两张灰黑被面的被子。墙面不平卡着土,墙顶角落还有蜘蛛网,炕下的黄土地面倒干净,发着亮光,连门一边有一张大窗户,糊着打补丁的黄纸,窗下有一张木痕随意的长桌,桌上放着一个没盖的缺口壶,和四个颜色大小形状都不同的茶杯,两把变色的椅子分列长桌两边。
杨秭归心里“咯噔”一下,连出气都变得小心,生怕搅动空气里的灰。
“咱这大通炕,连着大锅,全观的姐妹冬天都羡慕。”范米儿粗声粗气,向杨秭归介绍。
“那夏天呢?”杨秭归幽幽问出。
“夏天我们打地铺。”
“厉害。”杨秭归将背后的包袱轻轻放在桌上:“我们是一起睡这里吗?”
“那当然,你一个人初来乍到,怎么能让孤孤单单。”范米儿憨笑。
“师姐想得真周到。”杨秭归苦笑。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杨秭归安慰自己,习武本身就是吃苦,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全当磨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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