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的。
为首的就是北殷游,甲歪盔斜,裤角一边在靴内一边在靴外,蓬头垢面,三摇两摆进来往虎皮椅上一躺。
姚冰卿观此,知道并不是官府拿人,却也不知是何人所为。桃虎沉不住气张口就问来人何人。
听他报上杨秭归的名字,五人纷纷松了口气。
“我们自知得罪杨小姐,罪不可赦,但还请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当面向杨小姐请罪。”王行说起软话可谓轻车熟路。
“当面请罪?愧你们说的出来!就你们这样的歪瓜裂枣也想见杨小姐?你们配吗?”
“不配不配不配,小王爷您说的对,但我们总得让杨小姐出了这口恶气不是吗?”
“这话也有理。”北殷游朝门外喊了声:“郭三!”
一个小兵应声小跑进来:“小王爷您吩咐。”
“派人到杨家去,就说昨天欺负杨小姐的五人我给逮住了,请杨小姐亲自来发落。”
郭三得命转身就走。
“慢着。”王行叫住。
“跟谁说话呢?”北殷游起身,拎起个大铜锤,走到王行跟前,朝王行胸口一怼。
冷不丁一记铜锤,瞬间将五人打醒。
王行心肝一颤,一口鲜血喷出,石一安四人一下慌了。
“有什么事冲我来!”桃虎双臂紧绷青筋凸起,活像一只发狂的黑熊。
吓得北殷游一个趔趄向后,撞到虎皮椅上。士兵纷纷拔刀,侧面上来四只飞腿,对着桃虎身上就是一通踢打。
石一安打从进京路上就抱怨跟着王行得早死,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只是他心有不甘,父仇未报,壮志未酬,却不明不白死这等小人之手,委实憋屈。
“小王爷您误会了,我是想说,迎春门外和记胭脂铺新出了一种忍冬膏,留香持久,小姐夫人们没有不爱的,您让人给杨小姐带上一盒,保管她喜欢。”
“原来是这个意思,没看出来,知道的还挺多。”北殷游转头向郭三:“给杨小姐带去一盒。”
北殷游站直,抖了抖肩:“要是她不喜欢,我可是会挖出你的心肝给她做口脂呶!”
王行边咳边笑:“那是我的荣幸。”
“哎呦,还是个伶牙俐齿。”北殷游并不买账:“杨小姐过来一听这嘴还了得!”
北殷游转向士兵:“把这几个人嘴堵上!”
两士兵得令出去,片刻抬进来一筐马粪。
“你们要干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