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
刚出巷口,就看见迎春门外绸缎戴家的傻儿子戴金玉。
戴金玉给他的马车开了个顶,人站在车厢内,把头探出来。
俩小厮前面赶着两匹快马,就是为了让他体验迎风疾驰的快感。
在戴金玉看来,杨秭归是他最亲近的人。尽管他知道杨秭归不这么认为,但没有关系,他认定了就很满足。
他在等杨秭归,从早上等到午后,可是杨家的家丁就是不通传,还一直赶他走。
他别扭着,就不走。
没想到还真被他等到了。
“这真是功夫不负苦命人!”
戴金玉激动的站在马车里,伸出他的双手朝杨秭归挥舞。
“这又是作的什么妖!”
杨秭归搓着脸,嫌弃的看着马车顶长出的脑袋和左右摇晃的双手。
“算了算了,总比走过去快。”
杨秭归自言自语向前走,突然脚踝一酸,“不好”,杨秭归知道崴了脚,可要是就这么回家就白翻了一回,她自是不甘。
于是一脚高一脚低的晃悠着,走近戴金玉的马车。
戴金玉看见杨秭归一瘸一拐,便着急把头从外面拿进车厢,谁知一着急,下巴磕在还没来得及打磨平滑的毛沿上,直接刮破了相。
戴金玉顾不得自己的脸,赶紧下马车赶到杨秭归跟前,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你脚怎么了?”
“没事,抽筋呢,扶着点。”
戴金玉伸出胳膊,让杨秭归的手搭上。
“你没事吧。”杨秭归看着戴金玉从下巴刮到脸蛋的血痕问。
“没事没事,对男子汉来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杨秭归“奥”一声,上了马车。
“知道要去哪儿吗?”杨秭归坐下问。
戴金玉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去集贤坊。”
杨秭归没有说话,戴金玉知道这就表示自己说对了。他感觉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杨秭归肚子里的蛔虫,不免欣喜,看着杨秭归侧对着他的耳朵和脖颈,突然脸红。
“你真的没事吗?”
杨秭归见戴金玉整张脸通红,血好像要从伤口爆出。
“你一关心我,什么疼都忘了。”
这话要是放在京城其他公子哥说出来,绝对能讨的杨秭归一顿好打。
但戴金玉与他们不同,不止因为他傻,还因为他总是能把轻薄的话说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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