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娟丽说着还有点委屈：“她在你面前当然是能装的多好就多好了，可是面对我的时候，说话一点不留情面，无比难听，上一回还骂我说是黑煤球，长得丑，又壮又胖，以后根本嫁不出去，还说我没有教养。”
“她真的这么说？”
“真的！”
肖厂长皱了皱眉，也知道女儿的心病，羡慕那些长得又白又漂亮的姑娘，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她长得一般，她丈夫长得还行，生出来的女儿却完全遗传了她，自然也一般。
到底是没有再训斥女儿范娟丽了，反而安慰她道：“好了，好了，娟丽，妈哪里是维护外人了，这不是看在她能给工厂创收，这时候还不能得罪吗？她要是说话难听，你以后就别凑上去，跟她别苗头了。”
“哼，什么给工厂创收，瞧妈说的好像全是为了我们工厂一样，又做出多大的功劳似的，她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画了几张破纸，还是靠着妈你给的赏识，就坐着别人辛辛苦苦给她赚钱，一成分成赚的她腰包鼓鼓的，咱们厂里的那些叔叔伯伯啊，多少年的资历了，为工厂做了多少贡献，反倒是全不如她一个刚来的外人。”范娟丽一想到那些本该是厂里的钱，全部被那个该死贪婪的周青苗拿走了，眼红又不服气。
真不知道周青苗是哪里来的脸，一个外人不知道分寸，狮子大开口要了那么多分成。
“你怎么知道给她的分成？”肖厂长捕捉到了一个破绽。
范娟丽眼睛闪了闪，没想到自己抱怨的太顺，一下子就说漏了嘴：“……我上次听你跟人说的。”
其实这些都是孙副厂长和韩副厂长跟她说的，范娟丽知道她妈一向是不喜欢她和那些厂里的叔叔伯伯搅合在一起，她自己也不喜欢跟她妈妈别苗头的两个厂长，不过她也很认同两个副厂长的话，厂里那么多钱怎么能被一个外人轻轻松松分走。
“你还偷听？”肖厂长轻轻拧了她一把耳朵：“下回不许偷听！”
范娟丽赶忙保证不再偷听，道明她今天来找她的目的：“妈，您就这么甘心，让厂里那么多的钱被个外人赚走，她啥都不用付出，画几张纸就好了，几张纸加上笔也就几毛钱，结果就这样赚了咱们厂里几千几万块钱，机器材料场地啥都是我们厂里出的，凭什么她一个人就占了一成的分成，我们厂里好几百人了，我们这也太吃亏了。”
肖厂长一听范娟丽没有非要让她让周青苗走人，松了一口气，她听了这话，目光比范娟丽长远一点：“那样没有办法，谁让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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