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打过了招呼。
尘三斗扯着漱寒的衣袖说:“先别说屯云剑的事情了,你当年是怎么回事,说了一半怎么就又打岔呢,接着说啊。”
漱寒说:“当年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很简单啊,当年这魔帝尊者命人联合正道抓捕魔道,我参与了几次便觉得有蹊跷,觉得那长使有点像是魔道行径,便心中起疑,所以就找机会脱身失踪了,其实我就是为了自保,没别的。”
尘三斗问:“那你为何要瞒着灵渊宗呢?而且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把我遗弃在灵渊宗?”
漱寒说:“因为我和漱漾那贼货大吵了一架,所以没办法再回去取我留在宗门内的东西,就独自躲起来渡劫飞升了,后来我的那些器物法宝材料什么的肯定全都被他们搜刮霸占了吧。”
“你和当时的掌门漱漾吵了一架?”尘三斗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有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我与他也算积怨已久了吧。当年你被同门欺负,却始终没有一个公正的说法,我替你说过话,无意中得罪了一些同门,后来你修了魔道,回来杀了那几个欺负你的同门,漱漾等人便在心里迁怒于我,但又挑不出我什么毛病,就总是给我使一些小绊子,整日里都是那种鸡零狗碎的小事情,就是那种说出来吧显得我小心眼,不说吧又总觉得心里堵的慌的小事,既让人恼火又恶心,恶心透了。不提也罢。”漱寒说话的风格极其干脆。
“可恨!”尘三斗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但似乎却没有什么痛感。
风倚鸾对楫离说:“原来你们宗门一直都这样啊。”
漱寒说:“这世间的门派大多都是如此,积年深久,又人心各异,人和人在一起就免不了有矛盾,虽说修道要心无杂思,但真正有几人能做到?所以啊,还是当个散仙最好。”
楫离听到这话点点头,表示赞同。
漱寒继续说:“不过当年我和漱漾大吵至决裂,原本也是为了宗门着想,我劝他们不要再跟着王朝的长使一起围捕魔道,劝他带着灵渊宗的人一起找借口退出这差事,但漱漾贪欲极重,一心想巴结长使,不听我劝,还出言讽刺我,其他几位掌事的同门也都不听我劝,我只好独善己身,独自离开。”
尘三斗说:“可是后来没人知道你的下落,宗门内都只说你失踪了,生死不明。刚才霜夜大人还说,安枕阁为此还给灵渊宗补贴了一万灵石做为抚恤。”
“这便是漱漾的鸡贼之处了,他肯定不能向别人说,我是因为对长使有看法,所以脱身走了,那样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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