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禾苗也不遮掩就在那走廊下毫无顾忌地哭了起来,幻羽也跟着走了进去,便也纷纷不满地说:“娘娘,那金若云是什么东西,我们陛下怎么还把她当宝贝一样哄着她,竟然还用何氏的事来羞辱娘娘,那金若云真胆大包天!”
禾苗没有说什么,就是捏着帕子哭个不停,幻羽的功夫还不错,不过一会儿就觉得有人站在墙角下拼命地探听消息。
但还是给了禾苗一个眼神继续说:“娘娘你别哭了,那人是小人得志,她呀也是一时糊涂,不知道给陛下用过什么样的迷魂汤,金若云她的父亲已经叛国,但她还是能够在陛下身边耀武扬威!”
禾苗却是抽泣着,抽抽搭搭的回应道:“她辱骂我,我也忍了,可是陛下,陛下竟然相信她的话!”
禾苗的手指抚摸着小腹,却是伤心不已。
‘孩子啊,娘娘可为你父皇拼了命了,你父皇她却为一个叛逆的女人,对娘亲说了那种绝情的话!’
“幻羽,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陛下都觉得我不再清白,还怀疑孩子,幻羽,我好疼啊!”
幻羽听了这话,似乎有什么劝告,只让娘娘更伤心,便温柔地说:“娘娘莫要灰心,那金若云也是翻腾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娘娘静默了几天,陛下慧眼自然看穿了她那面皮下的邪恶心肠!”
禾苗虽然听了这样的好话,但心里还是很难受,不过过了一会儿禾苗就更加瘦弱了。
苏公抬着流苏来到凤仪宫,这事可大可小,禾苗却是头晕目眩,听得此言,是为金贵妃所作,却是又好又悲。
听到要她每天交三千佛经的消息,却更是几乎晕倒。
素问出现的很是时候,就站了出来,立即扶住了禾苗,说:“陛下怎会突然如此冷淡,对你也不复从前那样体贴?怎能在突然间如此心绪大变?”
素问如此问,禾苗便拉着她走进房里,幻羽自然要去照顾流苏,这房里只有禾苗和素问两个人。
禾苗没有哭,只是满脸泪痕,却有几分哀伤地说:“这个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最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人,尤其是陛下,谁能看透他的心事呢?”
禾苗想到这样便更加伤心起来,素问却也是好奇地问道:“陛下一向是个明君,怎会突然这么糊涂?殿下前几天还对娘娘呵护备至,今天这是怎么了?”
禾苗听了这番话便叹道:“近来朝中大臣不断上奏陛下,说本宫被何简所夺,身受污辱,却是连孩子也怀疑!素问你知道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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