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生打扮一番。
禾苗正在洗漱,却是闻幻羽进来听了颇有不悦之意,打碎了一句:“采星那死妇,乘近来陛下宠幸铭贵人之机,竟踩在我头上,跟我抢东西,那些总务司那些女官见风使舵,便是连一枝玫瑰香露都不肯给!”
喜公公听了,便走过来握住幻羽的嘴,然后开口道:“哎呦,我的姑姑奶奶,你可要小声点,咱们娘娘睡着了,叫她听见了该伤心了。
大娘近来身体不太好,别惹大娘生气了,陛下今天给大娘传纸,要大娘用晚餐呢。”
柳醉正在为禾苗梳洗打扮,却又是幻羽和喜公公的谈话,她刚想咳嗽一声,却被禾苗拉住了袖子,便是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歉意地望着幻羽。
禾苗听了,却是摆摆手说:“幻羽,小喜子别站在外面嚼舌根,进来吧!”
禾苗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幻羽和小喜子立刻脸色难看起来,就是萎靡不振,走进门后两人你推我挡的都是低着头不敢开口。
但柳醉轻哼一声:“娘娘问你,你就直说吧,不要遮遮掩掩,我们娘娘不是公私不分的!”
柳醉说完,禾苗便又点头道:“这几天本宫一直在睡梦中,可是是忙得不可开交,只是不知外面出了什么事,你们可以一一禀告本宫!”
柳醉望着这两个人,却是挤眉弄眼,禾苗却是手指轻轻碰了碰茶杯,语气温和地说:“本宫不生气,也没有惩罚你们的意思,只是好奇外面吹来的风是什么,免得本宫看见陛下一时说错话。”
禾苗看向小喜子却是又加了一句:“喜公公,宫中消息一向灵通,就是要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禾苗点了点头,喜公公便低头哈腰,面带谄媚地说:“进宫再请铭贵人几次,宫中之人便见风使舵,觉得铭贵人最得圣心,言语间有些薄待幻羽姑娘。”
喜公看向幻羽,却是又继续说:“幻羽姑娘从前是为陛下服侍的,什么时候来了这等冤情,想来想去,”幻羽说话直截了当,听喜公公这么说,却是立即瞪大了眼睛,立即开口道:“喜公公,你怎能昧着良心说话,昨天喜公公不还跟幻羽说,那铭贵人的掌事公公抢了咱们宫中的参汤,让你再熬到午夜,第二天娘娘才喝上参汤,你怎能说幻羽的不是!”
禾苗听了,只觉心烦,便皱眉道:“好了,幻羽,本宫知道近来铭贵人得宠,你谦虚些便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为什么要赚这么多钱呢?”
禾苗微微皱眉,只是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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