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实在是有些难受,陆瑾笙扯了纸巾将她脸上的眼泪擦了,然后将电影关了。
凉纾不依,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我还没看完。”
他揽着她躺回被窝里,拉高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他说,“不看了,我们睡觉。”
“不行,他跟她俩还没分开呢,长生还没死呢,我要看。”
陆瑾笙捂着她的眼睛,轻柔地吻住她的唇,嗓音沉沉,“不看了,下次咱们就看喜剧吧。”
这话却逗乐了凉纾,她拿开他盖在自己眼皮上的手掌,冲他眨眼睛,“刚刚陆先生看电影表情都不曾变过一下,竟然害怕看悲剧,稀奇呢。”
他也没否认,抱着她,“嗯。”
某天半夜里,陆瑾笙做了个噩梦。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顺势伸手朝旁边摸过去,直到摸到触手的温暖他才重新闭上眼睛,大口地喘着粗气。
凉纾也醒了。
她朝他靠过去,手指探上他的额头,发现满头的汗,她担忧地问,“做噩梦了吗?”
陆瑾笙抓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亲,嗯了一声。
凉纾拍开床头的灯,拿起时钟看了一眼,对他说,“是下半夜的梦,听人说,下半夜的梦都是假的,”她抿着唇,嘴角笑意浅浅的,说,“不过陆先生可以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样的梦。”
梦里面的场景真实得不行,他只要一回忆就觉得痛苦不堪,他摇摇头,将她抱在怀中,手臂十分用力,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将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慢慢闭上眼睛,“睡吧阿纾。”
凉纾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着,被子底下,她轻轻拍着男人放在她肚子上的大掌,小声地安慰他:“陆先生不要怕,这辈子我还能陪你走很远很远很远……”
……
陆瑾笙死在那个冬天。
尸体在两天后被他的助理在白桦林区别墅。
他走的时候,是平静的。
床头柜上一整瓶安眠药瓶子都是空的,但他的遗体并没有一般吃安眠药离去的人那样狼藉,他走的很体面。
江助理发现的时候,他手里还握着他跟凉纾的婚纱照。
照片是合成的。
江助理看着手上这张照片,心里空荡荡的,他看着床上已经没了生气的男人,鼻子慢慢酸了。
陆瑾笙这一生,痛苦压抑,甚至到死都没能换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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