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温明庭语气就哽咽得没办法再继续了。
梁清给她递上帕子,也是十分感伤:“太太,您当年也没错,只是立场不同,这些年不也一直在诵经念佛吗,他们肯定都能理解的,别太自责了。”
温明庭摇摇头,气息里都隐藏着颤抖的情绪,“心理安慰罢了,去了的人终究还是回不来了,是我逼得太紧了,可我哪里想到后来阿纾就……阿清,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本来该是鲜活的人,怎么就……”
“但太太,阿纾的死跟你没有关系,您别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梁清虽然一样伤怀,但也知道,此刻两人中总得有一个人离理智。
“要真没关系这些年寒生就不会这么对我了,这都是我该得的,怨不得任何人。”
这件事对温明庭触动挺大的,那个小娃娃……温明庭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一个什么出身,加上顾寒生好像对她也很不一般,当下,她按捺不住,就给顾寒生去了电话。
顾寒生这天早上早早地就外出了。
凉纾在顾寒生出门之后,紧接着后脚也离开了零号公馆。
昨天半夜里两三点钟,零号公馆入口警卫亭值守的打瞌睡,那群蹲守在入口附近的狗仔记者就混了那么一两个进去,紧接着于慎之就带着人来将这一堆人都抓回去了。
虽然还不能给他们定个入室骚扰的罪名,但拘留教育上那么一天半天还是可以的。
天色早就亮了,却也不过早上七八点钟的光景。
顾寒生的手机在季沉身上,季沉看了眼面前这扇紧闭的生锈大铁门,几年前便被弃掉的烂尾楼,如今四周空旷冷风呼呼,配合着裤袋里电话震动的声音,倒是显得有些阴森。
季沉拿出来看了眼,发现是温明庭,他心里咯噔了下。
在心里思索斟酌了一番,季沉将电话接了。
“寒生,我看到新闻了,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是温明庭着急先开的口。
季沉走的远些,抬手摸了摸鼻头,“老太太,我是季沉。”
那头一愣,“他呢?”
“先生在忙。”
“这么早,忙什么呢?那让他接一下电话。”
“老太太,这会儿恐怕不行,先生有重要的事,等会儿得空他会给您回电的。”季沉依旧一副拒绝的姿态。
温明庭按捺着心头的种种情绪,方说:“那那些……”
刚想问网上的新闻,话到嘴边又被温明庭给收了回去,季沉这孩子跟顾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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