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短短日子,陶家已然有了大厦将倾的趋势。
这事陶雅宜刚开始不知道,她那些日子都沉浸在顾寒生的伤害里,而父母也怕她担心,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事告诉她,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陶父到处求人,能走的关系都尝试了,还是无果。
那一刻,陶雅宜瞬间就想起来了。
让这一切发生的是他,顾寒生,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在零号公馆的那次,他人是阴森的,但出口的话却轻轻淡淡,他说:“陶小姐,你活腻了还不够,还要拉上你父母,拉上如今事业蒸蒸日上的陶家。”
他还说她真是不讨喜。
陶雅宜不敢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她父母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呢?
知道这个事实以后,陶雅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她很不甘心,也很委屈,她其实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样呢?
爱上一个人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喜欢顾寒生,不是她的错。
但为什么那男人非但没有丝毫动容,还能这么狠绝地对她?
但陶雅宜只给了自己两天时间去颓废,她在顾氏这几年,职场的腥风血雨也见过不少,自己虽然长进不多,但至少让她明白了一个至上的道理,当问题出现,人首先要做的,不是追责推脱,而是想办法解决它。
她不知道顾寒生已经挺久没来公司了,是刚刚才从她们口中得知的。
陶雅宜眼神有些恍惚,隔着落地玻璃窗盯着那扇紧闭的总裁办的大门,她问:“很久都没来公司了,对吗?”
她们点头,“嗯啊,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公司里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有季特助跟时秘书坐镇呢,对了雅宜,你今天是专程回来找顾总吗?”
陶雅宜忽然觉得脑袋很疼,她闭上眼睛,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心里有什么东西渐渐坍塌了,她低着声音有气无力的,“难道他真的要置我们于死地吗?”
“你说什么?”
陶雅宜摇摇头,失神失魂落魄地走了,连包都忘记了拿。
时倾刚刚抱着文件从电梯里出来,一眼就瞧见了刚从办公区过来的女人,低着头,几乎没有看路,差点撞到了墙角一株半人高的盆栽。
时倾画的精致又一丝不苟的眉毛挑起,抱着文件挺直脊背站在原地没动。
有高跟鞋踩踏声匆匆响起,在铺着地毯的地面发出闷闷的哒哒声,这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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