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将文件递给她,他的视线好像穿过了时倾,落在她身后的区域。
但仅仅只是几秒后,顾寒生将文件给了时倾。
时倾转身离开时被顾寒生叫住,她回头,嘴角努力想扯出一点儿笑容,但发现做不到,于是作罢,低头叫了一声顾先生。
顾寒生指着她背后的沙发区问时倾,“你觉得这里能出现幻觉吗?”
时倾脊背发凉,她手指掐着文件夹硬硬的壳子,随后摇了摇头。
出了办公室。
时倾直奔季沉的办公室。
“季特助!”
季沉正在会见客户,没想到时倾会突然闯进来,他眉头一拧,时倾会意,忙转身出去了。
半小时后,秘书室的人送这个客户离开。
时倾直接冲到季沉面前,她抚着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说,“顾先生这些天都在干什么?”
季沉看着她,不说话。
时倾双手交叉抱着,搓了搓自己的双臂,说,“我听我办公室的小秘书们说,顾先生每天早上来雷打不动的两杯黑咖啡,下午也是,这人是要干嘛啊?”
她摇摇头,说,“太太去世,顾先生没给她办一个像样的葬礼,连网络上那些对她的诋毁也没澄清过,现在我出去偶尔还能在一些茶楼咖啡厅听到那些喷子嘴碎太太呢。”
书里说的好,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每每时倾都想冲上去给那些嚼舌根子的人一人一个大耳巴子,但每次她都忍住了。
顾寒生都不在意,她一个当秘书的,又是何必。
只是偶尔会为凉纾感到不值。
时倾的话,季沉不是答不上来。
是他不敢答。
他能跟时倾说,你眼中穿着西装抽着手卷烟丝每天喝好几倍黑咖啡续命的顾先生是个一到了晚上就去城郊公墓的挖坟的人么?
当然不能这么说。
季沉只说:“别管顾先生的事,做好自己的足够。”
顾寒生断断续续挖了一周,季沉刚开始很不理解这个行为,但到了后来,他仿佛瞬间就明白了。
他不是不让凉纾入土为安。
顾先生只是怕他们不好好对待她。
他将骨灰盒拿出来,用帕子擦干净上面已经干涸的泥,然后重新将盒子放了回去,盖上棺盖,重新埋土。
做完这一切,天边几近破晓。
远处山峦起伏,和天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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