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
顾寒生的车上常年备着毛巾矿泉水等物品,毛巾一直用保温箱保持温度跟湿润度,方便他随时擦手。
凉纾随后捡了几条毛巾跟一瓶矿泉书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走到垃圾桶旁边,右手捏着矿泉水瓶子低头用牙齿转开,随后淋在自己左手臂的伤口上,模糊的血迹被冲刷掉一些后,凉纾才用毛巾擦着伤口。
不算太严重,但伤口一直有些渗血。
她一连用脏了好几条毛巾,等到伤口好些了她才重新回到车上,静坐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开车。
回到零号公馆,她将车停进原来的车位,又拿了一条毛巾将座椅上的残留的血迹全部都擦干净这才进屋。
后来随手用纱布缠了两圈伤口,将换下来的衣服扔了就重新洗漱上床。
只是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凉纾都穿的是长袖的衣服,并且很少用到左手。
凉纾自认自己并没有刻意将自己左手上的伤掩饰得很好,但顾寒生就是不曾发现。
到了后来,凉纾倒也释怀了。
七月初,顾寒生出差温城。
出发前一天晚上,他压着凉纾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
昏暗的房间里,一盏灯都没开,两人互相都看不清对方。
只是在某一刻,顾寒生突然摸到了凉纾左手臂上凸起的疤痕,他停住手上的动作,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盯着她的眼睛看。
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见女人嘴角那层薄薄的笑容:“你明天要早起,要睡了吗?“
凉纾知道他还未尽兴,这么说不过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已。
男人掌心依旧摸着那层硬硬的东西,眉头慢慢皱起。
下一秒。顾寒生抱着她汗湿的身体一起挪到床边,然后伸长了手臂,啪地一声将床头的壁灯按亮。
凉纾早就知道他的意图。
在光线亮起的那一刻,她突然伸手捂住顾寒生的眼睛。
“不开灯可以吗?“
“让我看看。“
凉纾抱紧他,很快说,“不给看。“
然而她这点儿力气对顾寒生来讲完全算不得什么,很快她的手指被拿开。
顾寒生指腹摩挲着她左边小臂上已经结痂的伤疤,有些严肃地看着她:“怎么弄的?“
凉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粉白的皮肤上还分布着一些疤痕。
幸好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倒是看不出来是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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