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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一对母女,女儿大概跟她差不多大。
对方看起来是十足的暴发户,穿的十分金贵,那中年妇女手上戴着好几个戒指,金的翡翠的好几个品种都有。
这件事的确是凉纾的错。
她精神有些恍惚,脑子里充斥了不少的事情,以至于在接近红绿灯的路上她没有及时减速。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车子已经笔直地撞上去了。
但她很着急,绿的及时亮起,凉纾犹豫了几秒钟,她挂了倒挡,随后便想混进旁边的车道。
她得回去找戒指啊。
车头刚刚离开前车尾,眼前便出现了那母女俩的脸。
趾高气昂、凶神恶煞,像两只母老虎。
凉纾愣了下,随后才认命地闭上眼睛。
她趴在车窗上,心脏那处空了一个大洞,有血汨汨地往外流。
车窗被人拍得啪啪作响,凉纾几乎是刚刚按下中控锁,驾驶座的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然后她被那对母女蛮横地从座位上扯出来。
穿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指着她就一顿谩骂奚落,“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啊?撞了我们的车还想跑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惹了事你还想逃,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凉纾抵着头,长发遮住了她脸上大半的表情。
中年妇女还不解气,伸手就要戳凉纾的额头,但是被凉纾躲开了。
她用力一把甩开了中年妇女女儿的手,用力一把关上车门。
中年妇女怒目圆睁,“你这个贱人还敢反抗,你知道我这车多贵吗?你开得这辆破车撞坏了我的车赔不起就想跑是不是?我今天非得收拾你!“
凉纾抬起头,伸手拨了拨自己脸上的头发,转头朝前方她们俩的车子看去。
是一辆保时捷卡宴,当时最贵的款turbo,价格大概两百万多点儿,保养费一年好几万。
而她的车子是一辆宝马三系,据当时玉楼春那个女支女说低配二十四万,她当时捡便宜花了几万块买过来的。
如今过了好几年,怕是早就已经贬值得差不多了。
这么说的话,凉纾看起来的确是惹了大麻烦了。
年轻女子一把扯了凉纾的头发,却猝不及防看到她带伤的嘴角跟肿起的半张脸。但就算这样,仍旧依稀可以看出来凉纾这张脸是漂亮的。
凉纾最恨人这么揪自己头发,她打掉这年轻女子的手,冷冷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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