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地攥住。她的身体有一半都陷入了柔软的沙发布料里。
凉纾说,“什么交际花?交际花一定程度上是一个褒义词,我可担不上交际花这个名号。“
交际花这个角色讲究的是一颗八面玲珑的心,她这种十分不讨人嫌的性格实在是担当不起交际花这个名头。
然而顾寒生不买账。
他变换了姿势,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都攥在掌心中,另外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身,“还要狡辩是不是?“
凉纾有些委屈。
什么交际花?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如今,自己都已经不太记得了。
就跟他结婚之前时不时陪有钱的金主一起出席一下宴会,那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实在是穷的没办法了而已。
在地下城当荷官赚不了多少,甚至还要担风险。
所以就偶尔出来赚赚外快,仅此而已。
毕竟那个时候的她,有陆瑾笙在,她哪里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名流场所里呢?
再有么,她曾经倒是被人称过一段时间的交际花。
但那都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况且,也只有短短几个月而已。
江平生死后,她欠下巨额债务,当时倒是有想过一直靠这种方法挣钱的。
谁知道陆瑾笙会从中搅黄她的事呢?
她从此以后都再不敢出现在陆瑾笙的面前,还怎么敢当那种动辄就出席上流社会里的交际花呢?
实在是太高看她了。
于是凉纾咬着下唇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咫尺的男人,她说。“我没有狡辩。“
顾寒生今日是打了领带的。
玩儿牌中途,他原本觉得十分紧迫,几次三番想要将这东西给扯了。
没承想却是越扯越烦躁。
而这领带这会儿倒是彻底排上用用场了。
他单手解了领带,低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一面慢条斯理地绑她的手,一面冷嗤,“没狡辩?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庾先生、莫少爷这些是怎么回事?“
顾寒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冷嘲道,“是不是还有什么张先生,李先生?“
凉纾挣了挣,发现这男人在领带的一千种使用方法上从来就没输过。
曾经有一次在床上他也是用领带绑她的。
当时她记得很清楚,上次的打结方式让她越挣脱便束缚得越加的紧。
而这一次这个结倒不会变得越来越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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