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的女人,怎么可能有机会跟顾先生扯上联系?“
时倾跟着换了一种说法,“我的意思是,顾先生怎么可能接触到这样一个女人?“
顾寒生是什么人?
虞城最有钱的贾商,名流圈子里名媛淑女眼中的香饽饽。
他最擅长洞悉人心,除非自己愿意,否则少有人能算计到他身上。
时倾跟随顾寒生这些年,几乎从未见过这位老板有挫败的时候。
除了半年前除夕夜在陆家别墅。
所以时倾觉得,顾寒生这样的人段位太高,普通人连见到他都很难。他又怎么可能去接触一个像季沉口中描述的女子呢?
季沉直直地盯着时倾。
他跟着道,“时倾,你难道忘了虞山别墅那位了么?“
时倾如同当头棒喝。
她挑手扶着额头,一张脸皱在一起。
时倾记得那个雨夜,她坐在副驾驶,后座的顾寒生不停地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雷雨交加又电闪雷鸣的夜晚,车子飞速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她当时被吓得脸色发白,一度差点失了魂。
导致后面她好似失去了记忆般,选择性地将这段经历给忘记了。
她记得当时她本来是要跟着顾寒生去虞山别墅的,结果半道上车子调转了方向。
赶到那里时,她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顾寒生朝另外一辆座驾走去。
随后,季沉从车里扯出来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人。
那晚,雨实在是太大了。
雨刮器好像都没什么用,时倾透过挡风玻璃只看到前方老板挺拔的脊背,而那个女人的身影被他遮了个七七八八。
没过多久。她跟司机都被赶下车。
时倾隐隐约约看到顾寒生将那名女子塞进副驾驶,随后自己开车离开。
时倾张了张嘴,随即又抬起手掌捂着嘴唇,“是她?怎么会……难道先生跟她结婚是因为虞山别墅那位?“
“可是我听说虞山别墅那位最近情况好了不少,甚至有苏醒的迹象,她如今占着顾太太的位置,届时那一位苏醒了又该怎么办呢?“
说完这段话,一股寒气突然从时倾的后背升腾起一股寒气。
她脸色突然白了白,掐着手心道,“难道这个幕后的人就是顾先生自己?他一直以来对这位顾太太都是逢场作戏,因为虞山别墅那位要苏醒了,“
““所以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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