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看着文件,但一整个上午他的心思全然不在文件上。
一份几十页的策划案,一上午的时间,他就翻了短短十来页。
几乎是每扫几行字,他就朝侧头朝病床上的人看去。
接近十一点,顾寒生彻底丢了手头的文件,先是起身活动活动筋骨,随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凉纾的脸。
十一点半。
顾寒生抬头看了一眼腕表。
不能让她在睡了,明明都已经醒过来了。
他俯身,俊脸凑近她的脸,男人放轻声音叫了她一声,“阿纾?”
凉纾毫无反应。
“阿纾?”
于是他又将手伸进被子里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之下,女子手指柔软无骨,他另外一只手伸过去拍拍她的脸蛋,“阿纾,醒一醒,该吃午饭了。”
……
凉纾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她梦见了陆瑾笙。
准确地说,是她十六岁那年,陆家的陆瑾笙。
她当时就读于某所贵族高中,跟陆遥一起。
再有半期,陆遥就要远赴他国求学。
凉纾看的出来陆遥对出国兴致缺缺,但因为要顾忌到她的心情,所以即使心头烦闷,陆遥也不敢在她面前抱怨。
陆遥现在所拥有的对于的很多人来说都无法企及。
更不要说寻常人家压根没有机会出国,更何况是凉纾这种孤儿院出身的孩子呢?这种话题更是最好不要在她面前提。
陆遥心地善良,也懂得为别人着想。
凉纾就是深知这一点。
某天临近放学最后一节课,凉纾特意逃了半节课去另外一栋教学楼找陆遥,陆遥见她站在窗外冲自己挥手,当下便课也不上了,趁着老师转身时陆遥拎着书包出了教室。
大热的天,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下午四五点钟的天正是一天中太阳后劲儿足的时候。
凉纾跟陆遥一路跑下教学楼,两人额头上已经出了不少汗。
后来两人买了两根冰棍坐在树荫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等着放学的铃声响起。
凉纾在这天主动问陆遥,“遥遥,你是不是不想出国?”
陆遥咬冰棍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后做出了个惊恐的表情,“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凉纾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解释道,“我能看出来,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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