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就拍了景行的肩膀一把,“阿行你这孩子,你真是把我吓死了!”
看到图片时,温明庭真的差点被吓晕过去。
温明庭平日里信佛,也喜欢抄佛经,听到顾寒生说阿纾没事,温明庭忙到家里供奉佛像的神龛处上了三炷香,又吩咐梁清端了些吃食过来,心头这才好受了。
但心里的紧张感并未消散。
她对坐在沙发上的景行道,“还有点儿时间,阿行你随我到市里的寺庙给你大嫂求个平安符去。”
景行扭头看了温明庭一眼,反驳,“她不是我大嫂。”
“你这孩子,她不是你大嫂是什么?”
“哼。”景行不理温明庭,兀自嘀咕了一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什么待天?”温明庭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景行却不再说话了。
……
陆家有个习惯,一年的开头,从祭拜祖先开始。
初一这天早上,陆家成员要到祠堂进香拜祖。
陆家祠堂那几扇颇有历史感的雕花木门大开着,有佣人早早地就过来收拾,准备等会儿要用的一些东西。
有佣人在分香,却见到香案上有牌位正面朝下盖在香案上。
佣人拿起来,恭恭敬敬地摆好,嘀咕着,“这大夫人的牌子什么时候被人翻过来了。”
然而这日的陆家终日笼罩在阴云之下。
久历正月初一的早上。
此时的陆家人有哪里还分得出来心思去祠堂拜祖呢?
早起,陆礼贤发了好大一通火,扬言要将夏鸣玉这种败坏门楣的东西赶出陆家去。
夏鸣玉昨晚晕过去,后来又逢陆礼贤身体不好,怕出什么意外就直接将医生请到家里来了。
而陆青松在昨天晚上已经被陆昌勇跟柳勤夫妇派人秘密送医了。
正是吃早餐的时候,夏鸣玉装傻充愣在房间里不出来,就当是昨晚闹得后遗症太大,还未醒过来。
佣人阿香带着夏鸣玉几岁大的小女儿陆雯过来禀报时,陆礼贤直接将含在嘴里的烟嘴掷过去,阿香及时将陆雯护在怀中,那还燃着旱烟的滤嘴直接砸在了阿香身上。
伴随着滤嘴在地板上滚动的咕噜咕噜的声音,陆礼贤怒骂道:“什么东西?!让她赶紧给我滚下来!”
待在阿香怀中的陆雯被吓得哇地一声哭了,一边掉眼泪一边瞪着陆礼贤,“爷爷坏,爷爷骂妈妈,你太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