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是一小堆混合着血丝的焦黑牛肉碎片。
然而这个画面仍旧不是最惨的,佣人看着高加索犬很不给面子地将肉给吐了出来,她收拾好地上的狼藉走出来,看到愣在原地的凉纾,摇摇头笑着说,“这肉估计太难吃了,连狗都不吃。”
这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凉纾还没走到门口就吐了。
当时柳勤跟夏鸣玉都在客厅里,见到那一幕,柳勤哎哟了一声,“给我把她赶出去,别吃了什么毒东西想毒死我们吧。”
凉纾脚步虚浮,在佣人赶过来之前朝卫生间跑去。
这一天对只有十五岁的她来讲,异常昏暗。
她抱着马桶几乎吐到虚脱,夸张一点来讲五脏都快要被她被呕出来了,但凉纾却没流一滴眼泪。
眼角的湿润不过是生理泪水。
好几个佣人围着她,夏鸣玉站在人群外,一只手拿着摄像机一只手捂着口鼻,语气十分嫌弃,她说,“叫几个男丁来,一个十多岁的人你们都拖不出去,简直废物!”
小小的相机屏幕里,凉纾扒着马桶在一众包围着她的佣人里回头,女子脸色苍白,眸底藏着深深的恨意,那么深刻。
夏鸣玉被她的眼神震慑到,她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后退两步,随手抓了一个女佣,“赶紧去叫人,就算要死也别死在这家里了,晦气死了。”
这个事情之后,凉纾病了。
多少医生来都不管用,陆老爷子不在家,在医院。
而陆家的成员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整凉纾就是因为陆礼贤不在陆家,十天前,陆礼贤突发心脏病,是凉纾发现了他并且打的急救电话。
陆礼贤一直到现在都在医院里住着呢。
在此前,凉纾从未觉得这世上有人能这么坏,她被之前的人家遗弃,那个时候她都没觉得他们坏,因为他们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但自从进了陆家,她看到人性恶的一面。
她在陆家举步维艰,如履薄冰,她已经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了。
陆家人说她要害人,她从来不反驳,也很少和他们接触。
但他们不罢休啊。
这些人一面忌讳提到她,一面又在她面前带上伪善的面具,然后将她整个人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底。
她病了快二十天,这二十天里,凉纾从来没吃过东西。
或者说,她吃什么吐什么,除了喝水。
第三天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