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她也照单全收,不吭一声。
别人只当她好欺负。
殊不知,她只是根本就不怕而已。
好比曾经有陆家人跟陆瑾笙说:“那个扫把星最怕你了,平常我们说她几句,她还敢瞪回来,但遇到你,她就只有乖乖投降的份儿了。”
但现在看看,这个平常最怕她的人这天都说了些什么。
她很冷静地提及他的名字,她说:陆家的人都怕我,尤其是那个陆瑾笙。
尤其是那个陆瑾笙。
她哪里是怕他,她只是恨他而已。
恨他最好,他陆瑾笙也恨她,就怕她怕他,那样得多没意思。
夜里,他走进她的房间。
凉纾从小的睡姿就很好,被子永远只盖到胸口的位置,但她喜欢侧躺着睡,跟有无安全感五官,纯粹是个人喜好。
她在陆家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所以夜里不敢熟睡。
陆瑾笙手掌朝她伸来还未碰到她纤细的脖颈时凉纾就醒来了,她快速地翻身坐起来,暗夜里只有清冷的月光从未关的窗口泄进来一地清辉。
他收回手,盯着她的眼睛,嗓音带着戾气,“他们都说你害死了我母亲,你如今觉得呢?”
她回:“对,我克死了她。”
陆瑾笙冷笑,他说,“行,你克死我试试,我就信你这个说法。”
凉纾不说话,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指攥的紧紧的。
坐在床边的陆瑾笙继续说,“你那时不过十三岁你就贪慕虚荣,你碰什么不好,你偏偏要去碰她那个戒指,小小年纪就知道那个戒指值钱?”
“是她的戒指掉了,我去帮她捡来着。”凉纾淡淡地反驳。
但这话他不信。
“她从不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碰她的戒指,她肯让你去帮她捡戒指?”
这时,凉纾沉默了。
那天的记忆对年仅十三岁的她来讲是模糊的。
以致于后来一度时间里,她脑海中只有那道从楼上翩然坠下的女子身影跟映入眼帘的不断蔓延的血。
所以她忘记了当时梁奚音身边的那个女人让她去帮梁奚音捡戒指的话。
所以她更加没有印象梁奚音什么时候喊她帮忙捡过戒指,梁奚音的确根本就没有喊过凉纾帮她捡。
所以对于陆瑾笙的话,凉纾无法反驳。
梁奚音视那个戒指如同自己的命,而凉纾去捡了,怎么不是贪慕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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