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江九诚这时看到了满布在凉纾身上的痕迹。
他指着凉纾,惊得支支吾吾的,“她……她……怎么……”
梅姨妈将湿浇浇的帕子扔到江九诚身上,一边奋力将凉纾扶起来一边又冲他吼,“你还不赶紧叫救护车,还愣着干嘛?!”
江九诚也是被吓傻了,随手将那帕子揣进兜里,连滚带爬地满地找手机。
救护车来时,凉纾正被梅姨妈背着下楼,狭窄的楼道里江九诚开着手机电筒功能在前面照亮。
他心头十分害怕,脑中全是那天在皇城会所见到的那个男人。
那个冷漠矜贵开口闭口就掌握着别人生杀大权的男人。
后来他太害怕了,害怕对方再找上他,他夹着屁股做了一段时间人,也压根不敢打听对方的身份,因为不确定他们是否还盯着他。
他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可今天凉纾满身伤痕出现在他面前,江九诚就怕了。
那天晚上在皇城会所发生的细节出现在江九诚脑海中,他在不清楚对方目的的情况下,将他所知道的凉纾跟江平生的事情全盘托出,并且,他让这些人都去找凉纾的麻烦。
江九诚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性格,他几乎没什么原则,当时为了自保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凉纾的死活跟他压根没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凉纾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梅姨妈面前……江九诚不敢去想了。
心里装着鬼,下楼梯时就难免打滑,他一脚踩空,一骨碌地滚到楼梯和楼梯之间的缓步台上。
“哎哟……”
梅姨妈也差点儿因为他的动作而摔跤,她站在台阶上,冲江九诚吼去,“你要死吗?就下个楼梯都这么虚,你那副身体终于被那些女人掏空了?”
江九诚忙爬起来继续给她照亮,一句话都没说。
梅姨妈冷哼一声,“你也死在外面算了,半夜回来连灯都不敢开,你是做了多令人恶心的事?!”
她的声音不小,这栋楼又不隔音,有脾气暴躁的住户打开门对着他们就是一阵谩骂,“大半夜的,死了人赶着下葬吗?再吵把尼玛棺材板都给你敲得稀烂!”
梅姨妈闻言,又对骂了一句更加难听的话。
对了,这就是虞城贝森路的真实写照,住在这里的人少有几个是有素质的。
这里是二楼,梅姨妈骂完继续背着凉纾下楼。
有护士早就在下面等的不耐烦了,跟着冲上来,瞪了梅姨妈一眼,“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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