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需要你的血,你就是凭这个拿捏住他的?”
凉纾并未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她说,“说起来,虞山别墅那位不是苏小姐的姐姐么,怎么,我能凭这稀有的熊猫血逼他跟我结婚,你不能么?”
苏秦猛地打了了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边,“你是想说,他跟你结婚不是因为这个?”
“嗯哼。”凉纾懒散地看了苏秦一眼,并没多说,而是靠着椅背。
“他绝对不可能会爱你。”
凉纾眯起眸,微微侧头,苏秦那张美丽的脸映入她的瞳孔,有点儿不真实。
她道,“苏小姐,这话你已经说过了。”顿了顿,凉纾笑笑,“无论如何,我如今都是顾太太,你是为她打抱不平还是这本身就是你的意难平都没用,我这么说,苏小姐能懂?”
苏秦深深呼出一口气,目光漠漠地看着前方,“你大概不知道他跟苏言以前的事,行,我告诉你。”
车子重新启动。
凉纾依旧懒散地看着窗外,有关苏言跟顾寒生的过往,她身为顾太太,好像听一听也无妨?
再次来到虞山别墅,说没有触动那是假的。
在凉纾的印象里,虞山别墅有成片成片的紫色鸢尾,那片鸢尾被专人打理得很好。
当时是盛夏天,她就住在二楼某一个房间里,每天早上起床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楼下院子里那一片夺目的紫色以及外头道路两旁苍翠古老的法国梧桐。
而眼下,虞山别墅早已经被一片白色所覆盖,透出一股股萧条之感。
凉纾站在别墅大门口抬眸看去,只见二楼楼梯拐角处某间房被厚重的窗帘覆盖着,里头的一切东西终年不见天日。
那边,苏秦已经跟人交涉好,那道黑色大门缓缓开启。
苏秦站在门内缓缓朝凉纾看过来,她嘴角带着笑,微微上翘的眼角看起来像是挑衅,她没开口,但她仿佛在说:“你快进来啊,进来看看那个娶你的男人是怎么无微不至心心念念地对待另外一个女人的。”
这一天对凉纾来讲,是噩梦。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她绝对不会选择离开零号公馆。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这个东西,那么当一切发生时,她绝对可以毫不犹豫地吃下这个药。
她因为自己那点儿可怜又可恨的妒忌心,毁了生长在她心底的人。
而她明明知道苏言是顾寒生的白月光,是他心头的朱砂痣,是他的无可奈何,是他的得不到和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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