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疼了,咱们从国外回来后,再劝劝她吧。”
沈璐顿了顿,“你那个弟弟……这么多年气也该消了,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活着的人生活还得继续,总不能让阿纾这一辈子都这样,今天第一次见她,那羽绒服包裹着她看起来就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了,那牛排被她狼吞虎咽地吃下,看的我心头简直很不滋味。”
而此时的陆子安却眉心紧锁,无声的叹气从嘴中溢出。
刚刚在餐厅,趁着沈璐上卫生间的间隙,陆子安问她跟顾寒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凉纾先是笑了笑,随即温淡道,“大哥,我跟他结婚是各取所需,刚好我手里有他要的东西,所以我才能坐上顾太太的位置。”
“能离开吗?顾寒生这人,城府跟心思都极深……”
“我知道,大哥,这件事我有分寸,目前我跟他都挺好的,你不要担心我。”
后来沈璐回来了,陆子安也就不便说什么了。
沈璐此刻淡淡地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叹气,“走吧,阿纾的事慢慢来。”
……
回去的路上,凉纾坐的的士。
她报了一遍地名就靠着后座将自己缩在羽绒服里。
司机有些疑惑,从后视镜里抬起头看着她,“小姐,你去哪儿?”
“零号公馆,”凉纾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摇头,“没有。”
她忍了一路,回到零号公馆将外套扔给曲桉就朝楼下的洗手间冲,曲桉在身后焦急地跟上去,“太太,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等走近洗手间,才看到凉纾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曲桉慌了,忙上前来给她顺背,凉纾顾不上说话,依旧在吐,脸色惨白。
“太太,我马上给先生打电话,顺便叫医生……”
“曲桉——”
凉纾扯过一旁干净的毛巾擦了擦嘴,冲了水,无力地叫住曲桉。
“太太,您这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就成这样了?不行,我必须得给先生打个电话。”
“别……别跟他说,别跟他说。”
刚刚说完,她扔了手上的毛巾就又扶着马桶吐,期间曲桉一直陪着她,到最后,凉纾胃里实在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这这呕吐的症状才稍微好了些。
曲桉给她接了漱口水过来,凉纾扶着洗手台等待这阵劲儿缓过去。
“太太,咱们还是看看医生吧,您这身体本身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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