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喝,不会醉人的。”
说完,她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有人扯了扯杜清清的衣服,劝她,“清清,你少喝点儿吧,你都醉了。”
她拂开这人的手,眼神落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褐色的液体上,突然笑了声,“真为我们金融一班感到悲哀,出了那么个像老鼠屎一样的玩意儿,毕业后我就见过她在陪男人,当时在卫生间我能弄得她毁容就好了……”
杜清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们不知道,她仗着这张脸干了多少坏事……看她销声匿迹了两年,没想到今年又干起老本行了。”
“今年夏天,她勾引我舅舅,陪我舅舅出席某某名流场合,呵……我舅妈为此跟我舅舅闹了多少次,有些时候我简直想杀了她。”
“你们肯定觉得这还不够惊讶是吧,还有,岳宁的丈夫周轻,周轻你还有印象吧,就是因为她整个周家都没了,周轻被迫离开虞城,忍气吞声了好久周家才得以重新回到虞城有个喘息的机会……”
大家听得一脸严肃,有人想到刚刚凉纾是被季沉带走的,怕惹祸上身,于是说,“这些事大家伙都不知道,还是不要随便乱说了。”
杜清清瞪了她一眼,随后冷哼了一声,“乱说?我可没有乱说。她凉纾多有本事,当年逼的周家破产,逼的周轻远走虞城,而现在,竟然又凭着那张脸勾引了顾氏季沉……”
杜清清的话还未讲完就被人带走了。
保镖拖着醉醺醺的女人一路往电梯里走去。
路上,杜清清不停挣扎,醉红着一张脸,“你们干什么?我是杜家的人,杜家你们知道吗?我爸跟顾先生多有生意往来的,你们敢在这东城宴府里动我,你们死定了!”
杜清清刚刚说完,电梯门开了。
电梯门口站着季沉。
杜清清倏地愣住,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扶着电梯轿厢门框,讷讷道:“季先生……”
季沉似是对她笑了下,只是那眸子里全然没有一丝笑意,“杜小姐,我们先生要见你。”
一路上,杜清清沉浸在那句“我们先生要见你”里。
她陷进去了。
一会儿心头打鼓,一会儿又心头悸动。
她坐在后车座,不时朝窗外透看去,随后又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抬手抚弄自己的头发,驶入让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让她又有了错觉是在车子往湖心小岛别墅驶去时。
杜清清抑制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手指撑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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