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时倾上前却猝不及防地看到男人略苍白疲惫的脸色。
她侧头朝季沉递过去一道眼光,季沉摇了摇头。
只听顾寒生一面朝里面走,一面朝季沉吩咐:“太太在东城宴府有个同学聚会,你查一查具体的区域。”
季沉点头,临走时他叫住时倾:“好好照顾先生,他要喝酒尽量拦着,否则这身体迟早得出事。”
时倾点头领命,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跟上前方的人。
……
凉纾的大学室友岳宁大着肚子指着她时,凉纾只觉得十分可笑。
岳宁十分愤怒,厉声道:“凉纾,你不要脸!”
但今晚的凉纾像一个百毒不侵的战士,她目光漠然地盯着台下,嘴角甚至能勾起嘲讽的笑容。
她朝台下走,朝门口走,岳宁上前就抓住她的手臂,瞪着她,“你难道不认识周轻了么?”
周轻。
凉纾顿住脚步,转身淡淡地盯着岳宁。
“你果然……”岳宁突然笑了一下,倏然抬起手掌就要朝凉纾扇来——
那一巴掌没有落到凉纾脸上,被她给截住了。
凉纾视线往下,落在岳宁隆起的腹部。
有些记忆再度窜进脑海,那是一段混乱的日子,很多细节她记不起来了,她忙起来一天可以陪好几个人,但周轻,她是记得的。
她被周轻的老相好露露一把推进冰冷的湖水里,从那以后,周轻这个人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周家也从虞城消失。
凉纾扯唇,眼神凉薄,“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岳宁想到某些画面,想到夜深人静时刻,她的丈夫从嘴里溢出来的名字,心里就恨得牙齿打颤。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她一个孕妇跟凉纾的力气没法比,于是几次都未果。
其他人都看着她们两人,一大半不善的目光都落在凉纾身上。
岳宁恨她恨得咬牙切齿,“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凉纾放开她的手,表情淡极了,“你有本事,那你就杀了我。”
她漠漠地朝外走。
但是没走出两步,人被杜清清扯住,“你今天走不了!咱们班出了一个耗子屎,自己劣迹斑斑就算了,还勾引本班同学的老公……”
杜清清抓不住凉纾,于是改成推她。
凉纾一时不察,身体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她伸手撑住沙发旁的矮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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