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近一班去温城的飞机,他临时出差温城,归期不定。
车上,顾寒生闭目靠在椅背上,手机被扔到一旁,亮起的屏幕上是一位联系人的号码,备注是:小骗子。
男人左手微微搁在胃所在的位置,中指上,那个简单的戒圈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而他另外一只手上,指尖夹着燃到一半的香烟,车厢里充斥着烟味。
这天顾寒生在登机之前,刷新自己近几年来的抽烟记录。
他从上午离开零号公馆开始到傍晚上飞机前的大半天时间里,整整抽了三包,六十根香烟。
哦,准确一点,除开被他捏碎的那根,应该是五十九根。
飞机上,季沉跟顾寒生就隔了一米过道的距离。
他看着身侧位置上老板的手始放在腹部,想起了下午那盒冷掉了都没被他碰一下的盒饭,季沉眉头淡淡拧起。
而此刻的顾寒生他正单手翻开财经报纸。
一张报纸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季沉却并不为老板这是专心认真,他只有在烦躁不耐烦的时候才会这样。
季沉注意到,短短的十分钟间隙里,他至少拿起手机看了七八遍。
几乎是隔一分钟看一次。
坐飞机,手机都被关了,顾寒生在看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
12月27日,顾寒生带着助理季沉临时出差温城,这事只有秘书时倾知道。
凉纾一整天都待在零号公馆里。
她在顾寒生走之后还在书房里站了很久,对着那扇开着的窗户。
冷风让她变得冷静,变得理智。
她觉得自己没错。
顾寒生他缺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吗?
不缺。
凉纾很清楚,她跟顾寒生的关系注定走不到一个良好的终点,他们不算好聚,凉纾也没打算好散。
至于孩子,她是天煞孤星,这样的人敢有孩子么?
另外,他日,他顾寒生要是真的将她弃如敝履,她若是有了孩子又当如何?
所以凉纾觉得自己没错。
可她还是站在窗口吹了挺久的冷风,像是惩罚自己一样。
中午时分,曲桉上来叫她吃饭,她没吃。
凉纾回到卧室,看到她那一侧,床头柜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避孕药的包装盒跟被悉数扣了药片的锡纸包装纸,旁边还有一根被揉成一团的蕾丝锁骨链。
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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