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套。”
说完,顾寒生不再看她径直往门口走。
接着,书房的门被他嘭地一声给甩上。
门口,曲桉也不知道是在这儿等了一会儿了还是刚刚来,见到男人从里面出来,她吓得后退了一步,又立马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又恭敬地说,“先生,楼下的摄影师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说是一会儿怕又要下雪,光线就不好了。”
他脚步未停,冷冷落下一句话,“拍摄取消,叫他们都散了。”
心情都不好了,光线再好又有什么用?
卧室里。
顾寒生将所有的避孕药都扣了出来,然后悉数扔进马桶里,随着一阵水流,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可它怎么可能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这些不起眼的东西通过胃渗透到了凉纾身体各处,混到了她的血液里,真是坏。
是药坏吗?
不,是人。
这天婚纱的日常拍摄突然宣告结束,两位摄影师不明所以,离开前小心翼翼地询问公馆女管家原因,是不是因为他们表现不好,令顾先生不满意了,所以才临时取消了拍摄?
这位和善的女管家脸上堆着笑,没人看到她眸中的犹豫跟不忍,她解释说是顾先生和顾太太的行程有变,拍摄改天进行。
两位摄影师听闻不是自己的原因,心里都松了一口气,随后告别离开。
曲桉在门口站了良久才回来。
走进客厅,恰好遇到从楼下上来的顾寒生,他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一身挺拔冷峻的商务装,手里拿着大衣,另外一只手握着电话。
他正在跟人打电话。
曲桉从他略紧绷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他心情不佳,整个人气质也是阴沉得可怕。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今日竟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怒气展现在外人面前。
他一句话没说,径直朝门口走。
等他的背影消失后,曲桉这才抬头朝门的方向看去,又朝楼上看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身后齐真慢慢走近,脸上的厌恶跟恨意毫不掩饰,她至今对前段时间凉纾对她说的话做的事耿耿于怀。
齐真如今当着曲桉的面也丝毫不避讳了,她冷哼,“你看这顾太太可真有本事呢,也不知道又作了什么,能将先生的脾气给逼出来,真是了不起!”
曲桉心里藏着事,便连身侧齐真的话也没有听清。
齐真又说,“我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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