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长这么大,就他妈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稍微年长点儿的警员也是一脸郁色:“别说是你,我也是。”
“等会儿这人要是真的跳下去了,我简直无法想象后果……”
但陆瑾笙没有让这个坏的结果发生。
现场都没人敢大声说话,更加不敢突然出声,就怕吓到那男人。
可下一秒,陆瑾笙突然提高的音调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他说,“还不敢跳,是么?!听说你妻儿在前些日子被你送到国外去了,你是为了避开他们自己跳楼还是你觉得你这手段能得逞,过段时间还能将他们接回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最后一句,旁人没有怎么听清。
但这中年男人是听得清清楚楚,清晰得像是有人拿着锤子把钉子给钉到他脑袋里似的。
一个懂得将其他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还许诺过儿子要陪他去某个地方游玩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寻死?
寻死,不过是手段而已。
他有手段,陆瑾笙也有。
陆瑾笙说完,不再看这男人一眼,他转身朝天台入口走,在经过男助理身旁时微顿,“谁也别劝他,让他自己爬进来,另外,把合同准备好。”
脚步声响起,比他年长好多岁的男助理回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扬长而去的身影。
他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完了。
视线里,天台边缘的中年男子从护栏上下来,半跪在地,一脸绝望不甘。
好多人都说,陆瑾笙这种决策力跟赌徒心理是浑然天成的,但风险太大,是为商者的大忌。
可说这话的人至今没有见他赌输过。
这一年的陆瑾笙,人生并未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变化的是心境。
他在公司决策层有足够的话语权,在商界有震慑他们的气魄,但极少人见过他笑。
只偶尔露出来的嘴角弧度都是冷魅凉薄的。
外人不知道,甚至连陆家人都不知道,只有陆瑾笙自己知晓。
他的母亲梁奚音,那个美丽的女子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他的母亲陆振林,背着母亲养了一个小三,多年。
母亲梁奚音去世时,他十来岁的妹妹正在国外跟姑姑待在一起,没有亲眼目睹国内发生的这些风风雨雨。
陆瑾笙为了不影响到陆遥,他自私地没让陆遥回来参加梁奚音的葬礼。
参加葬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