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粉色……如果是顾寒生喜欢,她也可以勉强穿给他看看。
嗯,勉强。
细说起来,这个婚姻带给她太多的意料之外。
顾寒生这人过日子,很擅长将细水长流融入到日常生活里,像某种毒药,能使人慢性自杀的毒药。
试婚纱的时候,是曲桉牵着她缓缓从楼上走下来,凉纾这会儿倒是有些埋怨自己为何不直接把所有东西都搬到楼上去。
她脖子上伤痕很明显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这点顾寒生考虑到了,所以这边给她搭了一个蕾丝薄纱质地的锁骨链,配起来倒也不显得难看。
但凉纾觉得现在不用戴,反正在家里,也无所谓,随让曲桉拿去收着了。
而曲桉将这东西放在哪儿了呢?
凉纾那边床头柜的抽屉里。
顾寒生虽然没能赶回来,但他在稍微空闲的时候打了电话回来。
他嗓音略沙哑,看样子是在吸烟,“试完婚纱了吗?”
“嗯。”
想到婚纱的复杂工序问题,凉纾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说起来,他们结婚也才两个月不到。
顾寒生避开了她这个问题,他取下唇间的烟,看着八十八层落地窗外的风景,“时间不重要。”
凉纾本来想问那什么才重要,又觉得多此一举,便没说话了。
他没什么话,凉纾也就沉默。
可这人却又不挂电话,期间凉纾还听到时倾进来送文件,因为恍惚间,她总觉得自己听到了笔尖在纸页上滑过的沙沙感。
凉纾想像了一下,他大概就是将手机放在一旁,左手捏着烟,右手握着笔,钢笔笔盖随意滚在一旁,就这么签了字。
时倾拿着文件离开了,电话里有哒哒的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她微微叹气,没弄懂他是什么意思。
电话被他重新拿到耳边,凉纾听到他的嗓音,“阿纾,你还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凉纾又无声地叹气,面色平静,但心里有些纠结,她说,“婚纱我很喜欢。”
“嗯。”
那边挂了电话,凉纾还有些懵。
晚上顾寒生回来,他简单跟她提了一下他对婚纱照的想法,日常的照片先拍几组。
意思就是让摄影师直接到家里来,拍一天两天她跟他的日常。
凉纾震惊了。
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地喝曲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