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流,而凉纾口中那个阿生也不可能是他。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她近似低泣的低语声,像受惊的小鹿。
11月15号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进顾寒生的脑海,她在生病之际,喊了一晚上的阿生。
此刻他俯下身,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数收进眼底,他问她:“谁是阿生?”
她沉浸在自己的梦魇里,自然不会回答他。
顾太太心里藏了一个男人。
顾寒生要把这个男人给揪出来。
无关情爱,是他见不得背叛。
……
景遇和一个女人睡了,在新婚之夜。
顾寒生说找人送他回景家,他拒绝了。
后来是怎样的,景遇有些断片了。
他是喝醉了,没到那种不省人事的醉,他不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但他记得自己身体的感觉。
昨晚有些疯狂。
结束时天边已经泛起虾背青。
醒来,天色昏暗。
景遇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偏偏手机没电。
起床时,床单上留着一抹刺眼的红色,夜里的某些片段也出现在脑海中,颜色模糊得像老旧胶片,一帧帧闪过,之后,他只记得她头发很长,腰很细,皮肤挺白。
顾寒生找到景遇时,他刚刚收拾好从楼上房间下来到大厅。
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双手插兜站在原地。
顾寒生一脸凝重,走到他面前,蹙眉看着他,“你这一天一夜都在皇城?”
景遇松松筋骨,嗯了一声便想从他身边走过。
手臂却被顾寒生一把扯住,景遇回头看着他的脸,“找我有事?”
“你做好心理准备,老爷子一个小时前去世了。”
短短一句话,像惊雷在景遇的脑中炸开,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随后慢慢闭上眼。
……
12月18日,虞城景家长孙景遇大婚。
12月19日,虞城景家掌权人景老爷子去世。
前一天还是喜乐融融,后一天整个景家大院被悲伤凝重的气氛充斥着。
温明庭在顾宅里偷偷抹眼泪被顾寒生看到了,她说,“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阿行大学还没毕业,阿遇也是刚刚大婚,这可怎么办呢?”
景家内部的动荡持续了大半年,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和,现在老爷子一朝去了,只怕景家要么被四分五裂,要么被一人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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