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纾不是。
但凉纾这女人却比苏秦更加能诱惑到男人。
这种诱惑基本都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不刻意,不做作。
比如某个时候,顾寒生仅仅只是在某天午后走进零号公馆温暖如春的花房,他看着小妻子挽着衣袖正在摆弄某株花草,那外露的半截小手臂跟低头时专注的眼神和凌乱的发间雪白的脖颈,这些能让顾寒生瞬间想到欲望二字。
又比如,她刚刚洗完澡,将头发全部都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眼睛还带着水光,不施粉黛,但她这双眼睛朝他看来时,那种无辜又妩媚的眼神能勾得人心痒痒。
而此刻,顾寒生看苏秦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
苏秦见他迟迟不做声,自己也觉得没趣了。
她拢了拢衣服,说,“你若想了解一个女子是怎样爱一个男人、怎样为了一个男人陷入爱情的漩涡不可自拔,那苏言的日记你值得一看。”
九月份的盛顿城气温已经不是很高了,正是舒适的时候。
这个季节,外出郊游沿途可以见到笔直朝天上延伸的白桦林,它们正从夏天的翠绿朝秋天的金黄过渡。
苏秦在整理苏言旧物,她将苏言那个尘封了几年的皮箱拿了出来。
当时她没有心情去拆,几年过去,现在想拆了。
皮箱被苏言上了锁,而钥匙早就找不到了。
苏秦废了一番功夫,打开了这个皮箱。
说是皮箱,但苏秦觉得这更像是苏言的专属树洞。
她将所有对顾寒生的爱慕爱恋都写成了文字装在这个皮箱里,她给他写了很多信,每一封未寄出去的信封里都装着一张明信片。
而她那两本厚厚的日记,写完了其中一本。
另外一本只写了四分之一,有字的最后一页,时间永远停在了2013年10月下旬的某一天。
被这个皮箱锁起来的这些东西,苏秦没全部看完。
这些不过是一个小女生在倾诉自己对喜欢之人的感情。
苏秦只是有些不甘,当年注意到顾寒生的不仅仅是苏言,她也是。
但后来顾寒生的态度很明确。
前一天苏秦还能在手里捕捉到有关他的点滴,比如在某个场合露了个面。
第二天她不过刚起床,就能看见顾寒生在楼下跟苏言说话。
顾寒生每每只身前往盛顿城,眼里心里只有苏言,目的和态度都足够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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