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小委屈地说,“顾寒生,我好像发烧了。”
男人拿开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嗯,我去叫医生。”
曲桉也被闹了起来。
顾寒生回房间时,将她扶起来喝水,凉纾烧的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她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中,勉强喝了两口水,小声又沙哑地说,“好可惜哦,我烧了这么严重,明天估计不能陪你去参加婚礼了。”
他将杯子放在一边,又接过曲桉递过来的热毛巾,将毛巾稳稳当当地放在她额头上,“所以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
凉纾想解释,却有些有气无力,于是这样就显得她更加难受了。
曲桉在一旁看得十分心疼,忙上前说,“先生,太太都这般难受了,您就别说话堵她了,这谁愿意作践自己的身体啊。”
“别人我不知道,这顾太太就不一定了。”
“顾寒生,你……你别冤枉我。”
她现在这个状态,任谁看了都心疼,更何况是顾寒生。
他给她将被子掖好,“别说话,早知道说什么都不让你去什么寺庙求神拜佛了。”
……
半夜里,顾家的家庭医生来给凉纾挂了水,又开了不少的药。
这病就是感冒,只是来的有点儿严重。
凉纾身体底子很差,本身之前就不注重自己的健康,本来就严重营养不良,加上之前被一次性抽了不少血,贫血的症状都还没有怎么改善,白天去寒山寺吹了风出了汗,一冷一热,自然就感冒了。
只是顾寒生没想到,这感冒来的如此得霸道。
一直到快凌晨,凉纾这才没那么烧了。
第二天上午,温明庭给顾寒生打电话,“听说阿纾半夜里突然发高烧了,怎么回事?”
因为凉纾生病发烧,顾寒生这天直接连公司都没去,老太太来电话时,他正在书房里处理事情。
顾寒生扔了手中的笔,“您的消息倒是来得快。”
说来也巧,家庭医生今日是去给温明庭送药材的,他也没多想,就跟温明庭提了夜里发生在零号公馆的事。
温明庭一听凉纾生病了,这立马就给顾寒生打电话了。
此刻,她见顾寒生语气不慌不忙地心里还着急着,于是又问,“你倒是赶紧说啊,阿纾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半夜发高烧呢?”
“昨天天气还可以,她白日里非要去寒山寺给您求个平安符,大冬天的,上下山的,着了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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